“是。”許成聞沒有否認,冰冷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來,他的眼眸也直勾勾的盯著焦小雨。
“還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我打擊有多大。”焦小雨氣勢又添了幾分,她如同一頭餓狼般的嘶吼,所有的溫柔,在此刻都消失殆盡。
“小雨,那是我迫不得已,我真的想讓你回到我的身邊,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那樣傷害你了。”許成聞看著她這個樣子,不覺有些心疼,聲音冰冷中摻雜著些許柔氣。
“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嗎?”焦小雨失望的眸色看著許成聞,嘴角微微上揚,戲謔一笑,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你可以走了。”
焦小雨淡漠著,沒有絲毫感情波瀾,婆娑的淚水,從臉頰上輕輕的劃下。
“好,我知道了。”許成聞歎了口氣,聲音中有些許失望,然後抱著他的頭套,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房門。
他的背影在無限的拉長著,愈漸愈遠,直到消失不見。
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絲毫也沒有平靜。
“等過些時日,你就趕緊和月家小姐成婚吧!”朱天貴手中緊緊的握著拐杖,鬆弛的臉龐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可是氣憤依舊絲毫不減。
“爸,你為什麼你要逼我,我不喜歡月家的女兒,那隻是一個意外。”朱文濤緊緊的皺著眉頭,寒冷的視線直勾勾的看著朱天貴,沒有絲毫退縮,隻是一字一語的解釋著說道。
他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焦小雨走了,而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提出了和月家聯姻的事兒,這絕對是不允許的。
朱文濤雙手垂在兩側,緊緊的攥著拳頭,心中的怒火在無限的蔓延著。
“你到底還要怎樣,你是要把我氣死嗎?我是你爸,我說什麼你就得聽,今天月家的小姐,不管你想不想,都要把她給我娶回家。”
朱天貴猩紅的雙眼含著無限的憤怒,說著他突然間咳嗽起來,手緊緊的捂著嘴,而後低頭一看,手裏滿是鮮紅的血液。
朱天貴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看著手中的液體,他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
“爸,你這是怎麼了。”朱文濤看他這個樣子,眼神突然焦急起來,衝過去扶著他,慌忙的詢問道。
“你別管我了,這些年你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也快要死了,或許這樣你也就解脫了。”朱天貴依舊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眸中的憤怒依舊沒有絲毫消減,情緒更為激動。
“爸,你說的是什麼話,你的身體要緊,你這就跟我去醫院,我這個做兒子的,一定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朱文濤聽到父親決絕的話,他越發的恐慌不安,正因為不知道父親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所以才會更加的焦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我現在隻有一件事兒,就是你能娶月家的女兒,這樣我也就能死的瞑目了。”朱天貴絲毫沒有忘記和月家聯姻的事兒,反而更加的催促著,語氣也沒有和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