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聽聞張玄奎的話,冷千秋好笑道:“你覺得你們這點人馬,能打得過我們?”
“整個昆侖墟,就九個金丹境修士,而八個都在這了,剩下一個在靈藥宗。”
“靈藥宗與其他宗門不一樣,是唯一一個與世無爭,不參與任何是非恩怨,隻管治病救人的宗門。”
“靈藥宗不參與進來,你們四個金丹,我們也四個金丹,眾所周知靈冥宗的玄元老祖,是昆侖墟最強金丹,你們的四個金丹,頂多和我們的四個金丹個平手。”
“除去金丹不算,就你們這不到三十號先天境,還能打得過我們這七十多號先天境?”
“你哪裏來的勇氣,敢說誰滅誰還不一定的大話?”
他信心滿滿,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大敗靈丹宗、靈劍宗、靈月宗的聯手,能讓這些人,一半以上都將命留在這。
這不是他自負,是實力在那擺著!
“是啊張宗主,我們哪裏還有希望滅他們啊!”
靈月宗宗主惶恐道。
他的內心,已經顫抖不停,知道自己這回恐怕是有命來無命回了。
所以對於張玄奎的話,他不報任何希望。
甚至都懷疑,張玄奎是在嚇唬靈符宗。
當然,靈丹宗宗主孫毅,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內心此時也無比恐懼。
“嗬嗬。”
張玄奎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淡定一笑,說道:“冷千秋,敢不敢跟我打個賭,今晚遭到覆滅的,必定是你靈符宗?”
冷千秋聞言怒道:“張玄奎,你別信口開河,本座怎麼不敢跟你打賭?信不信本座現在一聲令下,你傾刻之間便會化作齏粉!”
“哈哈!”
張玄奎仰頭大笑。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讓你絕望絕望。”
說到這,他看向靈冥宗宗主陶尚坤:“陶宗主,站我們這邊來吧,滅了靈符宗,對你有好處的,以其管他們要遁符,還不如直接擁有製作遁符之法,想擁有多少就擁有多少?”
這話一出口,冷千秋急眼了:“張玄奎,別想挖牆角,你挖不動的!”
說到這,他看向陶尚坤:“陶宗主,別被張玄奎所騙,他是想利用你們對我們動手,一旦我們靈符宗被滅,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至少靈符宗覆滅,以後你們想要遁符就沒有了。”
陶尚坤點點頭,對張玄奎道:“你別浪費心思,我們靈冥宗,不會臨陣倒戈的。”
“嗬嗬。”張玄奎笑了笑:“陶宗主,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
“你若是不倒戈,我們遁逃,然後集中實力,打你靈冥宗,你覺得你們靈冥宗能扛得住嗎?”
“別懷疑我們沒有遁符,要知道,陳華可是親口說過,被我們的三長老,弄去了上千張遁符,所以我們也是有量的,是可以遁逃的。”
“倘若你倒戈我們,一致對付靈符宗,把製符之法弄到手,咱們這些宗門一起分享,這樣不好嗎?為什麼要伸手管人家要?”
“換句話說,就算我們被滅,靈符宗成為昆侖墟第一宗,他們還會白給你們遁符?”
“這...”
陶尚坤頓時語塞。
張玄奎急了:“陶宗主,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靈符宗是不會忘恩負義的,今日你們靈冥宗和靈寶宗幫了我們,以後你們伸手要多少遁符,我們都會免費贈送你們,絕不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