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黎前腳剛進雅間,範爾寧後腳就聽到消息了。
隨後聽說李沐風想要拒婚以死威脅,範爾寧歎了口氣,不知道是為一根筋的李沐風還是為自己。
“二姐是生氣李沐風的行為才賭氣跑到這裏來的吧。”範爾寧搖頭,風雅的持著扇子看著下麵越聚越多的人群,淡淡的吩咐道,“和灼蓮說,按原計劃行事。”
黑暗處走出一個蒙麵的男子,他聲音嘶啞的應聲答應,走到範爾寧身後看著她雋秀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將她摟住。
“你一會要把那個白鶴贖出來?”這個黑衣男子劍眉星目十分惹人注目,可因為女子大多喜愛長相柔美身形嬌小的男子,所以他的樣子身材就變成了女人唯恐避之不急的漢子。隻有自己的主子爾寧對他青睞有加,最愛他從身後將她摟住。
範爾寧舒服的靠在他寬厚的懷抱裏,對放在原來世界明明可以贏得眾女性追求的硬漢暗夜又憐又愛。
“怎麼,你吃醋了。”範爾寧輕拍著他環住的手,扭頭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偷親一口,滿意的看著這個平時一言不發的暗夜耳朵漸漸染上紅色,她解釋道,“白鶴和你們一樣也是一個苦命的人,他性子最為剛硬我把他贖回去,你可不能欺負他。”
聽著範爾寧的囑咐,暗夜眼睛裏劃過一絲察覺不到的冷芒,他抿抿嘴鬆開手離開她溫熱的身軀點頭:“我先去辦事了。”
範爾寧對待男子尤其是身世可憐,性格剛硬的男人最為溫柔,她的後宮裏麵暗夜這樣的男人不止一個,每個拿出來都是能寫出一本可歌可泣的自傳。誰讓範爾寧鍾情這個調調,米黎很納悶,這麼多男人要圍著一個女人轉難道要用身世可憐來爭寵嗎?
聽到米黎的疑惑,扒著窗戶往外看的小三花差點沒滑下來。它靈活的跳到米黎肩膀,一個爪子按到米黎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這種身世可憐的男人隻要遇到自己以為的真愛就會赴湯蹈火至死不渝。人家範爾寧是叫機智,機智懂不懂!”
把它的爪子從自己頭上拿開,米黎拄著下巴看著舞台上緩緩降落的一個紅衣男子,冷哼:“這樣的男人愛的越深感情就越執著,範爾寧這種不斷領其他男人回去的行為和對誰都寵愛憐愛的性格,我倒想看看其他人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女人宮鬥宅鬥還花樣百出呢,我就不信那些男人尤其是覺得範爾寧對自己才是最特別的男人不會嫉妒。”
對NP這種任務越來越手到擒來的米黎想想都覺得苦逼,就像吃翔還能塞牙的痛苦不經曆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小三花張張嘴,覺得米黎說的也有道理,無意中瞄了一眼窗戶外麵,它把想說的話忘記了直接繼續趴在窗戶旁邊爪子伸出去指著舞台上不斷看向這邊的紅衣男子,道:“他是不是在看你?”
已經和下麵的男人對視好幾眼的米黎扭頭不承認:“沒有。”
都說了為了宋小雞,她連精神出軌也不行。
知道米黎睜眼說瞎話的小三花:……
見窗戶邊的人影消失了,灼蓮心情略帶失望跳舞轉身的一瞬看到下一個要準備出場的白鶴拿著樂器麵無表情的站在台後,灼蓮勾起紅豔的嘴唇,衝著觀眾席露出一個奪人心神的魅惑笑容。
底下人被驚豔到目瞪口呆,直到他一曲舞畢緩過勁來的觀眾才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和口哨聲。
大紅披風從他身上飄過,路過白鶴的時候他才站住,看著白鶴無所謂的擦拭樂器的樣子,眼中妒忌一閃而逝。
察覺到有人注視,白鶴抬起頭來。
“我真羨慕你。”
灼蓮在他麵前放緩步伐,目光直直的看著他:“你大可不必盡心表演,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就會把你贖出去……可我……”
想到自己小廝說的那些話,灼蓮眼睛裏閃過誌在必得的樣子,他望向白鶴的時候隱去潛在的嫉妒嘴唇勾起,到嘴的話吞回去改口:“比起其他人,我也算不錯。”
“你剛才看的地方是二皇女的雅間。”
原本以為心高氣傲的白鶴不會理他,可一直沒說話的白鶴突然開口,到讓灼蓮有些詫異。
“我知道。”灼蓮回答他,
在這些看客中有能力出錢買得起他們的人就隻有樓上雅間的幾個,所以每個房間都坐得是誰他們這些花魁都清楚得很。
“她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躲在一邊的大長毛:……
宋小雞真夠了,這樣也要幫小米粒清除桃花。
灼蓮沒想到白鶴會這麼說,他後退了幾步:“不可能。”
“信不信隨你。”宋基瞄了一眼米黎方向的窗戶,看那邊人影閃動,他行雲流水的整整衣袖。
“到我出場了,你不回去休息嗎?”
灼蓮盯著白鶴優雅的背影,咬唇,一雙魅惑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他直到身影消失。
……
“原來的範爾梨好像就是喜歡前一款的類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