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一號橫了於承澤一眼。
於承澤繞著他緩緩的跺著步子,謹慎的問道:“你是什麼人?”
“他們都叫我一號。”一號理直氣壯的說。
“一號?你本來的名字呢?”
“不記得。”
“一個人怎麼可能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於承澤站到他身側突然出手,一號身子向後仰躲過一擊,於承澤又橫掃了一腳,一號單腿跳了起來直接落在院子裏。
“你這人怎麼回事?”一號怒道:“無緣無故的動手幹什麼?”
薑玉寧扯著脖子往外邊看,心想,於承澤現在恐怕是草木皆兵,看見誰都想要試試。
“於大人,”薛武略跟到院子裏抱拳道:“他是我家的客人,於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前幾日闖山的人,就是這樣一個單腿男人。”於承澤指著一號說:“今天終於讓我遇到,非要將他捉拿不可。”
“於大人,世上單腿的人千千萬,你先別妄下定論。”薛武略說道。
“不會錯,我曾在山上和他交過手,剛才這兩招他的動作和那個人一模一樣,”於承澤非常肯定的說,“不管你是誰,還不束手就擒。”
“吼!”一號雙臂環胸滿臉不屑的看著他說:“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
得,一句話就把他的身份暴露了。
薛武略無奈的倒抽一口氣,薑玉寧卻覺得好笑。
真想看看於承澤會怎麼處理他?
這也就是晚上,看不清臉上的顏色,不然於承澤現在的臉色肯定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作為慶王手下的紅人,開口就被叫手下敗將。
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小。
尤其身後還站著薑玉寧,那也是打敗過他的人。
誰還沒有個麵子呢?
於承澤都被人前人後的恭敬慣了,現在隻覺得怒火中燒,緊攥著雙拳喝道:“今日咱們就來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手下敗將,看招!”
話音一落,一拳照著一號的麵門打了過去。
一號雙臂交叉抗住他這一拳,身體硬是被逼退了兩步。緊接著於承澤抬腿用膝蓋朝著他的小腹撞了過去,一號便用木棍撐地,抬起右腿和他對碰起來。
砰砰砰的撞擊聲,聽著就很是痛快。
薑玉寧倒是有點羨慕他們男人之間的戰鬥,如果拚力氣,她恐怕誰也打不過。
看於承澤和一號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你打了一拳,他便回敬一腳,十幾個回合下來,哪個都沒占上風。
薑玉寧是和一號交過手的,雖然缺了一條腿會讓他的功力大減,但她看得出來,一號並沒用他的絕招和他打鬥。
大概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柳兄,你說誰能贏?”嶽方和柳岸風坐在房裏看熱鬧。
“你想賭一把?”柳岸風問。
“正有此意,”嶽方回道。
“一號處處留一手,在這麼下去會把於承澤激怒,如果他還有所保留,隻怕會輸的很難堪。”柳岸風分析道。喵喵尒説
“那就當你買於承澤贏,我買一號贏。”嶽方搖著扇子說。
齊銅和王恒幫著把傷員都安頓進房間,看見院子裏打起來了,這可比賣藝的精彩多了,拳拳到肉,打的痛快。
王恒捅了捅齊銅說:“咱們過去看看!”
“你去吧!我在這幫幫忙。”齊銅瞥了薛寶蓮一眼道。
“嘁!”王恒覺得無趣,自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