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先生,”獨眼男不耐煩的問道:“這個女人還有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使臣大人,您不用在意這些。”薛文韜替榮國公回答。
“他說什麼?”榮國公問。
薛文韜低聲解釋了兩句,榮國公有點不悅的說:“快點兒決定交易地點。”
“是,”薛文韜轉向獨眼男說道:“榮大人已經準備好了黃金,咱們現在確定一下交易地點。”
港口還在京都的管轄內,他們沒有傻到在這直接進行交易,誰都清楚火槍在西洋人的船上,隻要不下船就是安全的。
即便是薛武略也不會做出搶奪洋人的事情來。
“使臣大人,”薑玉寧鎮定自若的說道:“我們剛才已經很明確的說明,榮國公現在是我國的叛亂軍,您如果一意孤行,非要和他交易,那麼我們現在便有正當的理由將你們驅逐或者關押。”
“女士,我們是生意人,如果你能出更高的價格,你也能成為我們的合作對象,”獨眼男肆意的打量起薑玉寧,東方女人的身形相對嬌小,在他眼中薑玉寧就是一個打扮精美的瓷娃娃。
聞言薛文韜臉色微變,轉述給榮國公,榮國公輕蔑的哼了一聲道:“薛武略你還要跟我比財力?”
別看他現在占據京都,把持朝政,榮國公才不把他放在眼裏,國庫有多少銀子,他是最清楚不過。
“不敢,”薛武略語氣淡淡的說。
薑玉寧也淡笑道:“我們不會和你們合作,現在擺在你們眼前隻有兩條路,一放棄和榮國公的交易,我們以禮相待;二,調轉船頭離開宋國國境。”
“她說什麼?”榮國公偏頭問薛文韜,薛文韜翻譯完。榮國公對著薛武略又是嘲弄的笑道:“薛武略,你是沒什麼能耐了?怎麼全都讓個女人出頭?”
“隻要做的是正確的事,又何必區分男女?”薛武略滿不在乎的反問。
“哼,告訴洋人,不管薑玉寧出多少錢,我都出雙倍。”榮國公下定決心說道:“不就是要一個小島?事成之後,給他們兩個。”
“是,大人,”薛文韜又把他的話轉達過去,獨眼男心滿意足的笑道:“女士,我還是選擇和榮先生交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薑玉寧說完看向薛武略,薛武略對著身後的隊伍高聲說道:“全體聽令,將港口考察團的所有船隻驅逐離港,今日起宋國所有港口不得接納西洋船隻停靠。”
命令一出,士兵們舉著長槍朝著獨眼男他們逼近,薑玉寧冷冷的說:“請你們馬上離開。”
“榮先生,”獨眼男看著那些氣勢洶洶的士兵,馬上對榮國公求助。
“薛武略,你當真以為你隻手遮天?”榮國公氣急敗壞的吼道。
搭上西洋人這條線浪費了多少錢財,要不是早就定好要在京都的港口登路,榮國公會跑到這來讓他攪合?
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就要被他弄飛了,榮國公橫下心說道:“薛武略,你別以為在這我就不敢動你?”
話音一落榮國公身邊的護衛全都端起火槍對準了薛武略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