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出來說:“頭部重創,輕微腦震蕩,已經縫針了,住院觀察兩天看看,你們誰跟我來把錢交了。”
“我來。”喬思說,對魯易和趙央道:“你們先陪著她,不要問她和她爸的事了,這個,估計她不願意說。”
喬思目睹過程,這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趙央和魯易沒意見,表示不會亂說話。
喬思去交了錢,過來時,世界到了病房。
病房裏一片安靜,於涼睡在床上,魯易和趙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三人竟然都沒說話。
實際上之前說過話了,於涼說謝謝,魯易說不客氣,你好好休息,於涼說嗯,就沒有然後了。
喬思進來後,也覺得很尷尬,就隨便找點話,問於涼:“頭感覺怎麼樣,醫生說打了麻醉,現在可能沒感覺,等到麻醉過了,會很疼,到時候太疼了就叫護士給你打止痛針。”
“嗯。”於涼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臉色蒼白如紙:“醫藥費多少錢,我出院了還給你。”
喬思擺擺手:“沒多少,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嗯,要不要我替你聯係你家人,你這裏晚上總要有個照顧的人。”
“不用。”於涼抿著唇說:“有護士就行了。”
其實剛才的事,喬思就猜到於涼大概家庭不幸,也不好多堅持,隻能說:“那我把我的電話給護士,如果你有什麼事,讓護士聯係我。”
於涼看著她一會兒,又輕輕的“嗯”了一聲。
病房裏的氣氛又沉寂下來,於涼大概覺得尷尬,嗯了一聲,就再不搭話。
喬思等了一兩分鍾,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麼,隻得道:“那要是沒事,我們先走了。”
趙央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來是早就想走了。
魯易看來於涼一會兒,就在趙央以為他要獨自留下來時,他也跟著一起起身,又對於涼說了句:“好好休息。”便要離開。
三人出了病房,等走遠了點,到了電梯口,趙央才嘟嘟噥噥的說:“我覺得事情有點巧。”
“什麼巧?”
趙央看了眼魯易,沒當著他麵說,隻道:“自覺罷了,那我們現在去哪兒?回去繼續吃嗎?”
“我打電話問問。”
魯易打電話給陳新問了下現在遲到哪兒了,陳新說一半,讓他們趕緊來。
掛了電話,魯易說了,喬思和趙央都決定回去繼續聚會。
到火鍋店的時候,果然才吃了一半,而且服務員還推了不少新菜過來,顯然是知道他們要過來,又新點的。
坐下後,陳素素問:“她怎麼樣了?”
趙央一邊燙菜,一邊說:“沒怎麼樣,就是頭腦袋破了,已經包了,醫生說住院兩天觀察,又輕微腦震蕩。”
“那挺嚴重的,腦震蕩啊。”陳素素有點擔心:“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她好像是被家人逼著相親,就是相個親,至於嗎?”
喬思從鍋裏撈了個菜出來,吹著吃,慢慢說:“好像於涼不覺得那是相親,覺得是她爸想賣了她,據說對方身份不和諧的。”
“混黑的?”張力問。
喬思搖頭:“我也不知道,就聽了兩耳朵,不過還是別說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不要多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