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已經放了你們一次。這次我還可以放過你們。

但是你們得向獸神立下嗜血,要是在進攻其他部落,

城邦,或者做其他惡事,就全身潰爛致死。”

那些獸人想,發誓總比現在死要強,

於是紛紛向獸神立誓。

蘇木直接聚靈氣化為利刃,劃向那個雌獸的脖子。

陸雙兒轟然倒地,眼睛睜的大大的。

像是不甘心一樣。

其他獸人看見了,頓時覺得膽顫心驚。

太可怕了,這個神使。

隔著那麼遠,一揮手便可以取人性命。

“你們把她的屍首拖走吧。

以後違背你們立下的誓言的話,會受到獸神的懲罰,全是潰爛而死。所以得時刻記著。”

三族獸人聽著連忙拖著陸雙兒重生到的那個雌獸的屍體離開了,

片刻都不敢停留。

之後,蘇木跟他們道別之後,就想走了。

誰知道,離澤突然叫住了她。

今早離開,離澤就欲言又止的,

蘇木覺得他似乎有話,但是不好意思開口?

好吧,蘇木的那根感情雷達,是別人不挑明,她就察覺不到不妥的。

再者平時跟離澤交集不多,加上蘇木對於愛情這一塊,全給了雲淵,更加注意不到不妥之處了。

“怎麼了?”蘇木問他。

“蘇木,你覺得我怎麼樣?”離澤問。

“很好啊,長的帥,也很厲害。”

說實話,離澤放到現代那絕對是極品男神那種類型了。

屬於鳳毛麟角那一類。

聽到蘇木誇別人,雲淵可不樂意了,死命盯著離澤。

仿佛下一秒就能幹架一樣。

“那,我可以,同雲淵一樣,站在你的身邊,當你的伴侶麼?”

噶???

蘇木大腦當機。以為自己聽錯了。

離澤對自己存在那心思啊。

哦,我的天。那自己還一個勁的慫恿方可兒追求愛情,

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人家。

總感覺有點茶茶的意味……

好吧,當斷則斷吧。

於是蘇木,很認真,很認真的對離澤說:

“伴侶的位置,有雲淵一個就夠了。除此之外,容不下其他人。”

雖然這麼說有點傷人心啊。

畢竟被人拒絕還是很難過的。

但是,不拖泥帶水,對別人或者自己才是最好的。

總不能說些模棱兩可的話吊著啊。

“好,我知道了。”離澤說著,落寞的走開了。

蘇木跟其他人告了別,同雲淵禦劍,前往東陸。

離陽劍上,

雲淵摟著蘇木的腰肢,頭低靠在蘇木肩膀上。

“木木,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幸運很幸運。”

“嗯?”

蘇木有點莫名其妙,這人怎麼就突然煽情起來了。

受啥刺激了?難不成離澤跟自己表白,刺激到他了?

真是個大醋王。

“幸運自己先在你心裏占了位置,先碰到你。”

雲淵其實對自己很沒自信的。

當然,對於其他雌獸,他肯定是不屑的。是他的木木,碰見的人都太好。

前麵有白狐,

之後有銀狼。

雖然木木自始至終都隻要他一個,也正因為這樣,他既歡喜,又愧疚……

歡喜,是因為木木的心裏隻容得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