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寒的心中跟著浮現出一個可疑的人選。
隻是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並不能拿他怎麼樣,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
“應該是你想錯了,我一定會把人揪出來。”墨北寒收拾好碗筷,看了一眼地上扔下的草稿紙。
放在保險櫃裏的白紙全部都成了蘇沐煙手中皺巴巴的紙團。
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會不會是楚思沫未卜先知的認為蘇沐煙用的上,才提前在裏麵放了一遝白紙。
想完又覺得可笑,他這位丈母娘就算是再能算,也不該這麼離譜。
看著重新投入到學習狀態的蘇沐煙,悄悄的退下,順便把門帶上。
米諾斯看著忙前忙後端茶送水的墨北寒,突然覺得屁股下的沙發瞬間不香了。
就連嘴裏吃橘子的速度也跟著慢下來,曾何幾時見過墨北寒仔細照顧人的畫麵。
簡直是前所未聞。
林浩這小子倒是沒少看熱鬧,用手托著下巴看著來回奔波的墨北寒,真應該給他頒一個最好模範丈夫。
他看得正認真,眼前突然籠罩下一片陰影。
回過神來對上墨北寒詭譎莫測的眼神,整個人嚇得一陣哆嗦,跟著利落的從沙發爬起來。
“嫂子還餓嗎?要不我再去送點?”米諾斯笑著看向墨北寒,心裏默念他剛剛什麼都沒看到。
“聽說你最近很閑?”墨北寒冷颼颼的語氣從米諾斯的對麵直撲而來。
明明屋裏開了暖氣,還是讓米諾斯身上的雞皮疙瘩起個不停。
“沒有沒有,最近一直都在忙著查麵具男的事,我可沒工夫給嫂子送飯。”米諾斯頭搖的像撥浪鼓。
等這句話說完,又覺得不對。
看著墨北寒逐漸冷凝起來的表情,猛的拍向嘴巴。
完犢子,說錯話了。
“我的意思是嫂子隻是你送的飯,我送去的她不吃。”米諾斯欲哭無淚,有種說多錯多的錯覺。
索性到最後幹脆不解釋了。
與其說多錯多,倒不如直接閉嘴,等著墨北寒決定。
“人查的怎麼樣了?”墨北寒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等處理完正事再收拾他。
“這個顧逸軒每天的生活規律的很,早出晚歸,除了醫院就是家,沒見他和其他人來往。”米諾斯一秒切入工作狀態。
他這幾天就差長在顧逸軒的身上,偏偏這人的生活簡單的很。
就連交際圈子也都是和醫院相關的人,之前的朋友全部都生活在國外,沒見他的家人出現過。
“先仔細盯著,有問題隨時向我報告。”墨北寒聽著眉頭緊皺。
越是摘的幹淨,越能證明他有問題。
顧逸軒建立昭仁肯定避免不了和人打交道,偏偏他的社交圈子幹淨的不正常。
要麼就是來頭不小,要麼就是手上有底牌,不管哪一個,他的身份都值得懷疑。
“放心吧,我們的人一直都在盯著他,隻要一有情況就會彙報。”米諾斯也算是被激起了好勝心。
他查過的人怎麼也有百八十個,還從來沒有一個能像顧逸軒這麼幹淨。
幹淨的像是為了應對他們的調查而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