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嘴裏說著殺人,可臉上是歡喜和激動,如同那爭搶糖果的小孩子。
雖然明知道自己要死,可蘇景辰卻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可以自私一點,能死在顧言風前麵,不用眼睜睜看著他愛的人被欺負了。蘇景辰自嘲地想。
長矛再次逼近,就在蘇景辰以為自己即將要離開這個世界時,那名想要殺他的雷豹半獸人被打飛了出去。
蘇景辰都忘了閉眼。
就那般眼睜睜地看著半獸人從自己身上飛過,以極快的速度。
蘇景辰卻不理會那些,下意識看向顧言風曾經躺著的位置。那裏卻沒有了人。
而顧言風已經站了起來,正是他將那人打飛出去。
此時的顧言風非常狼狽,身上是各種傷和血跡,蘇景辰卻覺得,顧言風有哪裏發生了變化,變得不一樣了。
“你這狼,居然敢打我兄弟。”
“看我的厲害。”
雷豹半獸人們紛紛開口,並朝顧言風發起進攻。
拳頭如雨點般向顧言風飛去,不過這一次顧言風沒有傻得再站在包圍圈裏,而是先逃開,再攻擊。
這種打法的確有一定的成效,還能將戰場拉遠,以免踩踏到蘇景辰。
不過人少的劣勢很快就顯露了出來。
顧言風沒有來得及防備身後丟來的石塊,被砸得一個踉蹌。有了破綻,其餘半獸人迅速逼近,再一次將顧言風圍起毆打。
蘇景辰心如刀割,他掙紮,想要爬起,可他實在太疼了,用盡全身力氣,卻也隻能將手背弓起。
雷豹半獸人打了一會便覺得沒有意思,再次轉移目標至蘇景辰身上。
“等、等等。”顧言風用雙手撐起身體,想要阻止那些雷豹半獸人。
雷豹半獸人回頭,嘲笑顧言風,“你這樣的弱者,在我們雷豹部落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
聽到這話,顧言風雙手抖了抖。
哪怕再怎麼不想承認,可這是真的。他的確太弱了。
“就你還保護蘇景辰?別開玩笑了。”
顧言風沒有聽出名字的不同。
雙手握成拳頭,心裏卻在無限地對自己產生否定。
沒錯,他根本保護不了蘇景辰。他什麼都沒有,連命都快沒有了,他憑什麼保護蘇景辰?
“你什麼都做不了。有你沒你實在沒有區別。”
聲音如夢魘,每一個字都在擊潰顧言風的心理防線。
“顧、言風!”蘇景辰很努力想要說話,可他隻要大聲一些,就有血湧上喉嚨。
此時此刻,顧言風很想捂住耳朵,他不想聽蘇景辰說話。
他不想聽那些沒用的勵話語。自卑的他覺得那些鼓勵就是羞辱,他不配。
蘇景辰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三個字,“我愛、你。”
自卑感被微微撫平,顧言風茫然抬頭,傳過層層人群,透過一雙雙腿看向另一邊的蘇景辰。
隻是,他真的配得到蘇景辰的愛嗎?
顧言風對自己產生的疑惑。
他自然是想要蘇景辰的。可他的愛並不純粹,為了享受片刻歡愉隱瞞了自己生病的事情。這份不純粹成為割肉的鈍刀,讓顧言風難受不已。
就在這時,顧言風聽到了很輕很輕的兩個字。
得不到回應的蘇景辰撒嬌地說。
“老公。”
輕輕的兩個字,落入心中湖泊。
顧言風想起了他和蘇景辰在第一個世界結婚的事情。
係統曾問他們,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都會毫無保留地愛他,忠誠於他,直到永遠。
而他和蘇景辰都回答了,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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