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握住她的一隻手安慰道:“不用想太多,你就隻當是見見,剩下的有爹娘在呢。”
“你娘說得對!”陳安道,“要是有人想欺負你,爹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砂鍋大的拳頭!”
這是什麼比喻?
陳秀被陳安逗笑了,不過心裏的緊張感確實少了很多。
車子搖搖晃晃到了地方,給錢請了人看車後,三人穿過熱鬧的廟會小攤,進了織女廟參拜。
陳秀覺得他們來得已經夠早了,可供桌上香爐卻都已經擠得滿滿當當,她粗粗一看,竟然找不到可以插線香的空隙,最後她們的香是陳安使蠻力硬塞進去的。
參拜結束,李氏帶著陳秀往廟外走,方向十分明確,陳秀知道,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
走到約定的地方,陳秀第一眼就被鬆樹下的人吸引了,身姿挺拔,麵容剛毅,鼻梁上的疤痕非但無損他的氣質,反而平添了幾分陽剛,雖然不是時下人最愛的謙謙君子的模樣,卻正好戳中了她的審美!㊣ωWW.メ伍2⓪メS.С○м҈
陳秀想起她爹娘跟她描述的特征,尤其是那道疤痕,跟樹底下的人都對上了,心跳不由地快了兩拍。
他……就是她的相親對象?
凶?
陳秀突然感受到了兩個世界巨大審美鴻溝。
似乎是發現了他們,他轉身走了過來。
陳秀在心裏對自己說,冷靜,一定要冷靜,要留個好印象。
李繼率先和陳安夫婦打招呼,舉止溫和有禮,看上去十分沉穩,陳秀對他的評價頓時又高了不少。
他將視線移向陳秀,剛好她正偷偷看他,兩人的視線瞬間對上了。
陳秀:“!”
她立馬慌張地垂下眼眸,方才的心理暗示完全不起作用。
想著要多留點時間給他們相處了解,陳安夫妻交待了兩句,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隻剩下陳秀和李繼。
這下她更加不知道手腳要往哪裏放。
李繼看著不知所措的陳秀,笑了一聲:“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還是個小姑娘啊。
他以為她也和其他人一樣害怕他的相貌,自覺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不是,我沒有覺得你會對我怎麼樣,我隻是……”
陳秀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直接說她對他的相貌十分滿意,所以害羞了?
這也太不矜持了。
李繼理解地笑笑:“我知道,我們去旁邊逛逛吧。”
“啊?”陳秀愣了一下,回過神立馬點頭同意,“好。”
李繼帶著她在附近的小攤上轉悠,兩個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走了一陣,他停在一個攤子前問道:“你喜歡這個嗎?”
那是一個舉著荷葉的小泥偶,身上穿著也是用荷葉做成的小衣裳,大家管它叫“磨喝樂”,一般是給小孩子玩或者婦人用來供奉,以求生子的。
小時候爹娘給她買過幾個,已經很久沒有玩過了。
陳秀正想說不用,攤主卻越過李繼,舉著磨喝樂熱情地向她推薦:“夫人來一個吧!早生貴子,圖個吉利!”
陳秀臉上一熱,扭頭看旁邊的地麵,把剛才想說的話全然忘了個精光。
李繼沒聽見她拒絕,一口氣付錢買了三個,把其中兩個給了她。
陳秀楞楞地接過來:“買這麼多幹什麼?”
“一個送給你,一個送給你弟弟,我這個給我弟弟。”
這個分法……是不是如果她剛才拒絕了,就沒有她的份了?
陳秀失落地抱緊了磨喝樂。
她還以為他是想專門給她買禮物,看來是自作多情了。
李繼眼尖地看見了,垂眸想了想,帶她走到人流稍少的地方,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怕我嗎?”
一個害怕他、對他唯唯諾諾的妻子並不是他想要的。
陳秀疑惑道:“我為什麼要怕你?”
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爹娘所說“凶”在哪兒,隻覺得他渾身上下,連頭發絲兒都符合她的審美,不然以她的性格,不至於主動找個話題都做不到。
怕他?
怕他太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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