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黑色西服,麵帶黑色墨鏡的裝逼男出現在他們麵前。

之所以叫他裝逼男,主要是因為這家夥留著騷包的大背頭。

中規中矩的臉上,還紋了個騷包的骷髏頭。

“帥哥,有何貴幹?”

蘇原看著麵前的“人”。

準確的說,他不是人,而是同類,僵屍。

“教你做人!”

裝逼男雙手插兜,擺了個自認為騷包的姿勢。

“我不認識你。”

蘇原撓了撓頭。

小九已經回到了係統。

這丫頭每次跑的都很快。

“我認識你,蘇原,沐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啥玩意!誰的未婚夫?”

蘇原打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自己可沒什麼未婚妻。

那個好命的蘇原,肯定是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家夥。

他還沒開口。

裝逼男就衝了上來。

他很自信。

聽說蘇原體內的僵屍血脈還沒覺醒。

二級白僵的自己,鐵定輕鬆地搞定他。

他伸著腦袋,齜著獠牙直奔蘇原的脖子!

嘭!

裝逼男飛了出去,他在半空中,看著自己被打飛的墨鏡,暗暗嘀咕道:消息一定有誤。

蘇原也沒想到。

裝逼男竟被他一拳給打飛了。

不應該啊。

這貨剛才很囂張,怎麼就趴下了。

“教我做人?”

蘇原想明白了,他沒找對。

自己不是人,他怎麼教自己做人。

所以裝逼男被自己打趴下了。

裝逼男從地上站了起來。

墨鏡被打掉,一雙賊小的眼睛露了出來。

蘇原覺得,鼠目恐怕都比這要大。

用綠豆來形容,都是在侮辱綠豆。

“你身上的屍氣怎麼那麼重!至少是綠僵!”

蘇原覺得對方說的話不對,他趕緊糾正:“我是毛僵。”

“哦,毛僵,毛什麼?毛僵!”

裝逼男尖聲大叫。

蘇原點點頭。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事實擺在這裏,你也看到了。”

蘇原覺得自己應該學著控製屍氣,這件事還需要通過係統解決。

不然以後怎麼扮豬吃老虎?

裝逼男這樣的蠢貨畢竟是少數。

他已經在心裏給對方下定了。

“你作弊!”

“我怎麼就作弊了?”

蘇原悄悄然取出了懲戒寶箱,這裏麵放著他的懲戒道具。

這貨上門挑釁,怎麼也得給他留下個深刻的印象吧?

“你血脈覺醒了!就是作弊!”

“血脈覺醒又不是我能控製的!”

裝逼男不說話了,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他是家族的支脈,血脈稀薄,根本就不用覺醒。

隨著成長,才成就了現在的二級白僵。

裝逼男很不高興。

他指著蘇原喊:“早不覺醒,晚不覺醒,非在我找你的時候覺醒!”

“嗬。”

蘇原看裝逼男的眼神,就像在看神經病。

人有聰慧蠢笨之分,僵屍的智商顯然也分三六九等。

麵前這隻,明顯就是蠢笨之輩。

“你不要囂張!”

裝逼男將其墨鏡,重新戴在臉上,裂開的墨鏡,顯得不倫不類。

“我背後的勢力,你惹不起!”

到底誰在囂張?

蘇原翻了個白眼。

他懶得跟對方理論。

誰願意跟神經病吵。

這就像你被狗咬了,總不能咬回來吧。

背後的勢力?

剛才餓死鬼似乎也提到了黑鬼王。

問題是,這些大佬勢力真會對自己底下的小兵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