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昕披上浴袍過去開門,一群酒店服務員推著一排排整齊的奢侈品衣服進來,轉瞬便擺滿了整個總統套房的客廳。
“恒小姐,這是承少吩咐送來的。”
恒昕隨手拿了一件,高達六位數的售價,這樣的衣服她隻在雜誌封麵上見過。
不愧是嬴承梟,出手闊綽。
在拿到嬴承梟給的卡之後,恒昕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為父親買塊墓地好好安葬。
上一世她就讓父親在亂墳崗躺了那麼多年,直到她死都沒將父親體麵安葬,這已經成了恒昕的心病。
隔天恒昕很早便起來,挑了件黑色衣服穿上,背著雙肩包從酒店出來直奔公墓銷售處。
墓地貴得驚人,好在她的處境已不再像曾經那般窘迫,這時她才真切體會到錢這種東西的好處。
至少,可以不讓自己最親的人連靈魂都漂泊無依。
恒昕指著一塊位置不錯的地方,“請問這裏需要多少錢?”
銷售小姐瞥了她一眼,不過十幾歲年紀,穿的不起眼,背包看起來也很廉價,便用一種極不耐煩的語氣說道:“走開走開,別在這裏打擾我工作。”
恒昕也不惱,“有生意不做?”
銷售嘲諷一笑,“這可是全杭城最好的公墓,就你這種人也配?”
這世上總不缺這種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恒昕無奈地聳了聳肩,“你配不也在這兒賣?”
尊重是相互的,某些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恒昕可不會忍讓。
那銷售當即發作,“你再說一遍!”
銷售經理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趕緊過來打圓場,但說話間還是難掩對恒昕的不屑,“小姐,購買這裏的公墓不僅需要支付五成首付,還需要固定月收入證明才可以辦理按揭。”
看她的年紀和打扮,怎麼都不像是買得起的。m.X520xs.Com
“不用按揭,”恒昕指著示意圖上一處夫妻合葬墓,“我想要這裏。”
銷售經理大驚,“這是我們這兒位置最好,售價最高的地方,小姐您確定嗎?”
恒昕點頭,“全款。”隨後掏出嬴承梟給的那張黑金卡遞給銷售經理。
經理大驚失色,伸出雙手躬身畢恭畢敬地將卡接到手裏。
畢竟這地方平時接待的都是杭城土豪,自然知道這樣一張卡是何意義。
兩人瞬間就換了副嘴臉,把她接到貴賓室端茶倒水,卑躬屈膝地伺候著。
先前那銷售小姐更是在恒昕麵前自扇巴掌,“真是很對不起您,都怪我有眼無珠。”
不多時秦勉的總計賬戶上數字發生變動。
他敲開總裁室的門,“承少,您的個人賬戶有一筆三百七十萬的消費。”
嬴承梟隻“嗯”了一聲。
這些錢於他而言無關痛癢。
可是秦勉覺得奇怪,這要是其他地方的消費倒沒什麼,“是在杭城公墓。”
嬴承梟握筆的手微頓。
恒昕沒事買墓地做什麼?是覺得做過情婦太不堪,打算等這段關係結束之後羞愧自盡?
不過那個女人厚臉皮的程度,一點都不像是會輕生的。
這倒是讓嬴承梟對她的意圖產生了些許興趣,“把她的資料調過來。”
“是,承少。”
查閱過後嬴承梟才知曉,原來她買墓地是為了已經去世但是無處安葬的父親。
秦勉道:“沒想到恒小姐竟是恒嘯峰先生的女兒。他曾是我國考古學方麵的尖端人才,卻因為一些曆史原因夫婦二人都被放逐,否則現在我們杭城大學的校長還不一定是誰。沒料到世事無常,他最終竟這般淒慘收場。”
嬴承梟沉默。
秦勉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承少您看這裏,恒先生再婚之後現任妻子為他購買了巨額人身意外死亡險,在保險生效不久之後他就意外去世,這……需要調查嗎?”
嬴承梟合上筆記本電腦,“不必。”
恒昕不是傻子,她自己所經曆過的事情,心中自有一杆秤。前因後果是否有關,需如何抉擇,是她自己的事。
之後兩周恒昕都在忙著遷葬父母的事情,而嬴承梟似乎恰好有事在忙,沒召她侍寢。
中間恒昕主動給嬴承梟打過一次電話,向金主大人稟告了她有一筆大額開支,並表示將來會把這筆錢還給他,可是對方反應很冷漠,還告訴她以後關於錢的事情不必知會。
果然是個多財多億的男人……
不過恒昕總算實現了兩世以來最大的願望,這也是她最大的心病,現在心裏壓著最大的那塊石頭總算落地。
看著墓碑上父母的黑白照片,恒昕笑了,笑中帶淚,“爸媽,我好想你們。”
恒昕正坐在墓前回憶以往與父母在一起的溫暖時光,忽然手機收到一陣消息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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