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猙伸手接住一張紅鈔,用拇指搓了搓,卻感覺這些法術變出的錢手感和真錢沒有任何區別,他光靠肉眼並不能辨認錢的真假。
他問柳尋笙:“那笙笙你這些也是障眼法嗎?”
“當然不是,我是仙氣點化而開靈智的花妖,比他們要強一些的。”柳尋笙說這些話時還挺自豪,不過很快他又頹下臉色,“可都是一樣的。修行說到底就是斬斷因果,踏入仙界。這些錢都是凡間俗物,一旦用靈力變出真錢並花掉,這些錢就會成為我的孽債,而這些債,在我渡劫時都是要還的。”
和秦猙在一起時,柳尋笙很少提及這些靈神異怪的事,他也幾乎從不在秦猙麵前施展法術,就像個普通人那樣和秦猙相處,所以有時間就連秦猙自己也會忘記柳尋笙其實是朵牡丹花,而不是真正的人。
此時柳尋笙微微仰頭,看似像在凝望天上飄落的錢雨,實則在望房頂之外遙不可及的天穹,唇瓣張合,緩緩開口道:“妖靈是妖界的,人是凡間的,各界有著各界的運行準則,我若插手凡間事物,身上的孽債便會越來越重。而孽債越重,雷劫也越重,還不上,就渡不了劫,最後不能成仙是小……”
在雷劫中身消命殞才是大。
而秦猙就是個普通凡人,柳尋笙話裏這些什麼修仙渡劫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可他就算不會法術,他也大概能夠猜到渡劫失敗的下場。
不過柳尋笙顯然並沒有故意說這麼沉重的話題的打算,他隻是想和秦猙解釋:“所以現在秦先生,你明白我不能用自己靈氣變出來的錢了吧?”
秦猙沒有接柳尋笙的話,他攥著手裏剛剛捏住的紅鈔,忽然問柳尋笙道:“笙笙,你說你不能插手凡間事物對嗎?”
柳尋笙點點頭:“嗯。”
“那——”秦猙唇瓣動了動,眼睫低垂,“你之前送我的那罐說是可以祛除我臉上疤痕的藥泥,又算什麼?”
柳尋笙聽見秦猙這話愣了下,沒想到秦猙居然會聯想到這件事,他擺手道:“噢,那個沒關係的。”
“怎麼會沒關係?”秦猙抬頭望著柳尋笙,“那就是你用靈力做的不是嗎?”
“是有一點點靈力……”柳尋笙悔不當初,那時候秦猙非要說花是他的生.殖.器,所以他才說藥泥是自己用法術做的,現在眼看瞞不下去了,柳尋笙隻好承認,“那罐藥泥其實是用我自己的花瓣做的,和我插手人間事物沒有一點關係的。”
秦猙半信半疑:“真的?”
“是的。”柳尋笙誠懇道,目光真誠,“隻要我明年再開花,就能繼續用新花瓣做藥泥了,今年花期過了已經做不了了。”
秦猙知道柳尋笙演技爛,所以他不會說謊。
如果他說謊,也很難瞞過自己,秦猙望著柳尋笙的眼睛,確認他沒有任何說謊的痕跡後,狂跳的心髒才漸漸落回原位,他和柳尋笙說:“那個藥泥,笙笙以後都不用給我做了。”
柳尋笙一聽這話就急了:“為什麼呀秦先生?”
“以現代的醫術,這些疤痕要去的話,其實並不難。”秦猙沒有和柳尋笙說太多,“但是我並不打算消除它們。”
柳尋笙搖著頭,訥訥道:“秦先生,我不懂。”
“我自己是不介意的。”秦猙抬手抱住柳尋笙肩,輕輕撫著他的脊背,安慰他道,“如果你介意我這些疤,我就去把它們去了。”
“我也不在意呀。”柳尋笙說,“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臉,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妖精客棧,裏麵俊妖精美仙人一抓一大把呢,我都沒有動心,而現在娛樂圈裏那麼多沒人,連我大師兄席玉都比秦先生您長得帥呢,可我依然對他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秦猙:“……”
秦猙並沒有覺得自己被柳尋笙安慰道。
但還在柳尋笙這話的還有另外一層意思,所以秦猙問他:“那你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嗎?”
“對!”柳尋笙笑著大聲道,“我想給秦先生你看看我們牡丹花真正的生.殖.器是什麼!”
柳尋笙話音落下的刹那,別墅客廳的大門被範阿姨打開了。
她和牧鶴一起站在客廳門口,麻木地望著站在鈔票海洋中,大聲說出這等虎狼之詞的柳尋笙和秦猙。
牧鶴甚至都顧不得他們的虎狼之詞了,而是擰著眉,神色複雜地望著柳尋笙,奇怪道:“……你們牡丹花?”
秦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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