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這麼想著,也說了出來。
夏荷的母親去世的早,在她懂事的年紀裏,母親已經不在了,而且記憶裏她也找不到半點母親的痕跡。
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絲毫沒有感覺到過的艱難。
父親待她很好,姨母也很關心她。
等她長大了,即使婚事上有些不順,可後來卻也嫁了個很好的丈夫。
“我瞧著盼兒表妹會傷心,但是卻不會太在意!”唐宓回答夏荷,“她這些年,應該早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也就麻木了。
所以在唐穀秋讓胡盼兒去她身邊的時候,胡盼兒才會毫不猶豫的就走。
比起嚴厲的唐穀秋給她的溫暖,她更厭惡元氏的冷淡。
夏荷聽了卻是一愣,她這個時候才瞧清楚,唐宓的眼眶又紅又腫,即使昨夜薑氏一早就拿了冰水給她覆眼睛,可是卻依舊沒半點消腫的樣子。
“你這是怎麼了?”夏荷立即放下手裏的活,握著唐宓的手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唐宓方才起來的時候,便覺得眼睛疼的厲害,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些嚇到夏荷了,立即解釋,“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做了個夢,有些害怕,給嚇醒了!”
“是夢魘了嗎?”夏荷說,“你下次睡覺的時候,在枕頭下麵放一把小刀,這樣就不會夢魘了!”
鄉下有一種說法,就是會夢魘的人,其實是見了不幹淨的東西,這些東西纏上你了,你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像在枕頭下麵放小刀放剪刀,都是正常的。
而且奇怪的是,這個土辦法還當真有用。
夏荷曾經也夢魘過,她也試著這樣做後,倒是一夜無夢睡的很好。
唐宓點頭,“那我下次試試,剛好前幾天我買了一把匕首!”
夏荷說,“你試試,若是不管用,家裏還有剪子呢!”
唐宓笑,“好!”
兩個人說著這個事情,夏荷還說起了前些年村裏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的有些邪乎。
唐宓聽著都是有些驚訝,她對這種事情有些害怕卻又想聽,等唐穀進來的時候,嫂子和小姑子兩個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在嘮嗑。
尤其是唐宓,見唐穀進來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唐穀有些無奈,“你們說什麼呢!”
“沒有說什麼!”唐宓立即回答。
夏荷抬起樣和唐宓對視,然後兩個人都同步的捂住了嘴笑了出來,別提有多默契了。
唐穀瞧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倒是不介意夏荷和唐宓有什麼小秘密瞞著自己,反而覺得這樣很好。
等用了早飯後,唐宓倒是沒有和哥哥去山上,而是去了菜園子裏照料青菜。
唐家的菜園子比一年前又大了一些,不止搭建了一草棚,還鋪了一條小徑。此時就算落了雪,清掃起來也十分的方便,走在上麵也不會濕了鞋。
今年的蘿卜長的很好,唐宓拔了幾根出來,想著中午的時候,可以做一些醃蘿卜下飯。
她又瞧了瞧菠菜,覺得再炒一碟菠菜也不錯。
在地裏忙碌起來,她就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想事了。
結果晌午的時候,唐大石便領著唐穀秋和胡盼兒來了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