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誰好呢……”棲川唯仿佛在確認這個個問題有多難似的,重複呢喃。
“都怪kiki~!”二宮詩織攤開雙手,拍了拍自己臉頰,氣鼓鼓地說道:“本來詩織醬也要去看小櫻良的,就因為那個花心大蘿卜,導致我隻能把這計劃推遲!”
“讓棲川同學幫你教訓他!”島本佳柰笑著拱火。
“小唯小唯,”二宮詩織轉向棲川唯,雙手合十,大眼睛轉了又轉,“要不你還是下周再去吧,這周讓詩織和島本老師去先。反正你本來也有些糾結的對不,再等等也無所謂的……”
“……?”棲川唯略歪了歪頭,呆呆地看著她,樣子仿佛在說“沒想到你居然想插隊?”。
“詩織別逗她了。”島本佳柰伸手敲了敲二宮詩織的腦袋,像女主人一樣開口勸誡,“既然提前說好的,就不應該隨便打亂計劃,否則多崎那邊會難辦的。”
二宮詩織不開心地噘起嘴唇,卻也沒再說話,隻是從百褶裙口袋裏摸出一枚禦守,“那就麻煩小唯,幫我把這個送給小櫻良啦。”
“好的。”
棲川唯點點頭,把東西放進包裏後,接著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島本佳柰。
島本佳柰小口小口抿著咖啡,身上幾乎沒有飾物,也不大化妝。
盡管如此,她仍有一種令對方陶醉的氣質,像是無聲無息就可以浸潤人心的溫柔春雨。注意到棲川唯在看她,她也不說話,隻是朝棲川唯淺淺一笑,靜靜地品嚐咖啡的醇香。
好一副正宮的氣度……棲川唯暗自咂舌,心想自從聖誕節那天率先穿上婚紗之後,島本佳柰在麵對另外幾個女人時,姿態就變得愈發地從容起來,隱隱是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女主人那樣。
好難辦呀……
金發少女默默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盤。
圍在多崎司身邊的女人,以前都是各自為戰,互相攻伐。
但在聖誕節過後,就出現了互相抱團的現象,逐漸形成三個勢力明確的團夥。
首要的自然是以星野花見為首的“姐姐黨”成員包括星野花見,栗山櫻良,以及笨蛋鹿見。
這個黨派目前優勢最大,既有可以完全支配多崎司的星野花見,又有與多崎司完美契合的栗山櫻良,還有公認的吉祥物笨蛋鹿見。
第二個勢力團夥,自然是以島本佳柰為首的“太太黨”。
太太黨人數上處於劣勢,成員僅有島本佳柰一人,外加騎牆派二宮詩織。
盡管表麵上來看,太太黨人數不占優勢,但憑借著“溫柔”、“貼心”、“不爭寵”等一些列前期營造下來的好感度加持,島本佳柰頗有著後來居上的氣勢,再加上二宮詩織本來就受多崎司的偏愛和憐惜,太太黨現在的勢力足以與姐姐黨抗衡。
別忘了,二宮詩織同樣有著吉祥物屬性的,大家對她和對笨蛋鹿見都是一樣的寵愛。
第三個勢力團夥嘛……唯黨。
成員的話,棲川唯,以及……嗯……沒了,就她一個光杆司令。
嚴格來說,遠野幸子也是“唯黨”的一員。
穀剱但遠野幸子的問題在於,她不會偏向誰,盡管表麵上她是支持棲川唯的,但實際上她隻是單純的站在多崎司的角度去做事而已。
無論是留在棲川家學習,還是交好棲川栗什麼的,遠野幸子都隻是為了多崎司才會去做。
一番思考下來,棲川唯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自己好像是最弱的那一方勢力?
如果和其她人發生了爭執,是沒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啊,突然感覺好淒涼無助是怎麼一回事?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大哥可受不得這種委屈。
時鍾指下午四點半,活動室裏聽不見外邊的響動,靜到了幾乎不可思議的地步。遮蔽著都市上空的厚如棉絮的雲層,似乎將多餘的聲響吸收了。
一片寂靜當中,棲川唯握緊拳頭,猛地一下錘在自己膝蓋上:“這可不行,我不能忍!”
另外兩個女人同時轉頭,奇怪地盯著她來開。
“沒、沒事……”棲川唯臉色一紅,趕緊提上行李箱,“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一步,下周再見。”
說罷,金發少女像逃一樣,腳步狼狽地離開活動室。
……
從早晨起就在下雨,到了傍晚都沒停。
盡管下得不太凶,卻是執拗得驚人的雨,一分鍾都不曾停過。
棲川唯坐上停在校門口的庫裏南。
司機在前邊開車,她和媽媽以及幸子阿姨擠在後座。
“行車時間蠻長的,路上停靠在哪裏吃飯嗎?”司機一邊問,一邊發動引擎打火。
“去到再和小司一起吃,”棲川栗擺了擺手,“快點出發,不要浪費時間了。”
“沒問題。”
司機雙手握著方向盤,一踩油門。
庫裏南向西行駛,不一會兒就上了首都高速公路,依舊朝著西邊的大山飛速前進。
“幸子,你的行李箱帶了什麼?”
“沒什麼呀,就一些換洗的衣服。”
“隻是換洗的衣服會有這麼大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