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矜頓時笑了:“去不去?”
曼草吐舌:“馬上去。”
但岑子矜沒想到的是,曼草站起來的同時,還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摸了不夠,還輕輕拍了兩下。
岑子矜:“……”
曼草離開視線後,岑子矜把手機拿了出來,幾分鍾前,白婉給她發了消息,她還沒回複。
白婉:不得了啊
白婉:吃兩次回頭草
岑子矜:所以?
白婉:曼草回來就好
白婉:不用再看你難過了
岑子矜:?
岑子矜:我什麼時候難過了?
白婉:不難過為什麼那天晚上之後找我喝酒?
岑子矜:喝酒需要理由?
白婉:好好好
白婉:是是是
白婉:不難過不難過
白婉:不過恭喜你啊,這次是真的了吧?
岑子矜想了想,才想打字,茶幾上曼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岑子矜稍稍坐直了些,不知道是她視力好,還是因為那個名字實在太大,屏幕上“林月小寶貝”五個大字,非常明顯地呈現在她的視線中。
岑子矜給白婉發消息:不知道
又過了幾秒,趁白婉還沒回複,岑子矜又發了句:我隻是她大海裏的一滴水,我算什麼
沒多久,曼草就從臥室裏出來了,岑子矜也重新靠了回去。
電話還在響,曼草把書放在桌上後,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岑子矜從桌上把書拿過來,放在腿上,找到書簽那一頁,翻開。
“你是要放我鴿子嗎?”林月在電話那頭問。
曼草啊了一聲,才想起來晚上和林月約好了看電影。
曼草:“沒有,現在幾點?”
林月:“快八點了,你在哪?在岑子矜家嗎?”
曼草:“嗯。”
林月笑著哎喲一聲,問:“你還去嗎?”
曼草想了想:“一會兒告訴你吧。”
林月:“行吧。”
電話掛斷後,客廳突然安靜下來,林月說話那麼大聲,岑子矜應該是聽到了。
“去吧,”岑子矜邊翻著書邊說:“我晚上也約了人。”
曼草頓了一下:“誰?”
岑子矜:“下午那個女生,還有事情要和她對一下,她一會兒就過來了。”
曼草哦了一聲。
“桌子上的藥帶走。”岑子矜又說。
曼草聽後疑惑:“給我?為什麼?”
岑子矜低下頭,漫不經心地說:“明天開始,到點了過來給我抹藥。”
曼草抿嘴笑起來,當場就把藥拿起來裝到包裏,當場笑了起來:“好的。”
岑子矜被曼草的笑傳染得也很想笑,她心裏咳了咳,又說:“別玩太晚。”
曼草點頭:“好的。”
岑子矜:“晚上到家了跟我說一下。”
曼草再繼續:“好的。”
岑子矜抿嘴笑,這怎麼這麼乖。
她又抬起頭,這次她把手伸了出來。
有了上次的經驗,曼草立馬半蹲下來,把下巴擱在岑子矜的手上,不過岑子矜這次沒有捏她,而是很輕的,像逗貓似的輕輕揉了兩下。
岑子矜問:“門的密碼要改嗎?”
曼草大大的眼睛瞬間彎了下來,她對岑子矜眨了一下眼睛:“要!”
岑子矜:“自己去。”
曼草點頭:“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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