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一個岑子矜可能還沒有起床的七點半,不過曼草沒有想過打擾岑子矜,到了門口之後,她把包往後放了點,就蹲了下來。
她開始觀察岑子矜放在門口的兩把傘。
藏青色的傘,上麵還有一些白色的圖案,把曼草腦子裏模糊的影子具象化了。
曼草想著,為什麼這把傘在她夢裏出現的頻率那麼的高?她是有多怕岑子矜戳她?
她還真的怕岑子矜戳她。
怕腳麻了,曼草蹲了一會兒之後就站了起來,接著,她開始觀察種在架子上的盆栽。
曼草不太熟悉這些花花草草,但不難看出來,岑子矜把它種得很好,土是土,根是根,葉是葉。
曼草輕輕打一下又綠又肥的葉子,她右手邊的門突然哢的一聲,打開了。
“來了怎麼不說一聲?”岑子矜疑惑地看著曼草問。
曼草對門口的岑子矜笑了笑,大步走上前去,把藏在身後的東西遞過去。
曼草:“早。”
岑子矜垂眸,從曼草手上把花接過來:“謝謝。”
曼草失落地啊了一聲:“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也沒有很開心的樣子。”
岑子矜笑了一下:“第一次有人這麼清早送我花,腦子反應過來了,現在身體神經細胞還在碰撞調節,在想該怎麼表達我的開心。”
曼草咬了一下嘴唇,問:“那要調節多久嘛。”
岑子矜:“就現在。”
曼草:“那你笑一下。”
岑子矜聽後並沒有笑,而是盯了一下曼草的額頭。
曼草立馬把額頭捂住:“幹嘛這麼看著我,你是不是想親我?”
岑子矜麵帶微笑:“給親嗎?”
曼草立馬低下頭:“給。”
岑子矜伸手扣住曼草的腦袋,仰頭在曼草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
“謝謝你的花。”岑子矜說。
曼草嘴巴圓圓的:“哦。”
岑子矜:“開心了?”
曼草晃腦袋:“開心了。”
岑子矜失笑,給曼草讓一條路:“還要我來哄你。”
曼草走了進去,反手關上門後,卻不讓岑子矜再繼續往裏走,搭著她的腰,把她抱住。
岑子矜怕把花弄壞了,往身後藏,用空著的手拍拍曼草的腦袋:“怎麼了?”
曼草說:“我昨天夢到你了。”
岑子矜:“夢到我什麼了?”
曼草:“夢到你把門口的傘送給我。”
岑子矜顯然有點不明白:“傘?”
曼草:“嗯。”
岑子矜笑,不管明白不明白,反正:“送你了,兩把都一樣,挑一把走。”
曼草笑了一聲,終於放開岑子矜。
換了鞋進去,跟著岑子矜走了兩步,曼草突然莫名其妙笑起來。
岑子矜好奇回頭,曼草笑得更開心了,她莫名其妙地說:“以後你要是把傘舉起來對著我,我就拿我的這把和你打架。”
岑子矜皺眉疑惑:“什麼亂七八糟的,夢醒了嗎?”
曼草點頭:“醒了。”
岑子矜:“醒來就過來吃飯。”
曼草驚訝:“可以吃了?”
岑子矜:“可以了。”
曼草大步上前,從岑子矜的背後環住岑子矜的腰:“人美心……”
岑子矜打斷她:“可以了。”
“哈哈哈哈,”然後她小聲補上:“善岑子矜。”
岑子矜笑:“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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