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草晚上被岑子矜折騰到不行,岑子矜說的用力果然用力的很,曼草喊得聲音都啞了。
而且這個姐姐說話不算話,明明都過了十二點,竟然還和曼草翻舊賬。
大概是兩人都喝了酒,晚上搞得有點瘋。
別看這個姐姐平常開個黃腔都會把自己的耳朵弄紅,晚上這一次又一次的,可太會玩了。
曼草再次醒來是淩晨四點,睜開眼時,岑子矜躺在她的懷裏,手搭在她的腰上。
好像做了一個夢,這麼一下子醒來,曼草突然的有點精神,她摸了一下岑子矜的腦袋,靠近岑子矜一點,緩緩閉上眼睛。
三秒後,她又把眼睛睜開了。
她好像想起來,做的時候是不是答應了岑子矜什麼?
啊,她的備注。
啊,她的歌單。
啊,她許多軟件上的地址。
啊,她提醒裏那麼多人的生日。
……
一個一個地想起來,曼草自己都笑了一聲。
岑子矜這個人,平常看起來冷冷漠漠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吃起醋來真是太可愛了。
所以這大半夜的,曼草一個人偷偷起床,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手機裏那些鶯鶯燕燕們的記錄全清理了,仿佛手機恢複出產設置。
清理完,她突然想起林月曾經問她的一句話:“當海王累嗎?”
曼草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海王,她就是喜歡交朋友,她就是喜歡和漂亮女生一起玩,現在這一個多小時過去,她感覺到累了。
終於弄好了後,她看著外頭的天漸漸泛白的天,開始想象明天岑子矜的表情。
明天一起床,她就直接把手機丟給岑子矜,讓她檢查。
岑子矜還在睡覺,曼草把她的頭發撩開一點,看她的臉,看著看著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吻完不夠,再下去一點親她的唇。
這一下,岑子矜動了動,眼珠子也動了,似乎馬上就要醒來。
曼草不敢動了,靜靜盯著岑子矜,好在她馬上又安靜了下來,還往曼草的懷裏更鑽了些。
曼草憋著的一口氣緩緩吐出來,她拿起手機,勾起岑子矜的一小撮卷發在食指尖,拍了一張。
9月15日,淩晨六點零三分,曼草把這張照片放在了朋友圈,文案寫著“你好岑子矜。”
後來曼草是怎麼睡著的,她自己不太清楚,再醒來是因為夢裏有個人搶她手上的東西,她睜開眼睛,發現搶她東西的人是岑子矜。
岑子矜正在拿她手上的手機,見她醒來笑了一下:“怎麼把手機抓在手裏,夜裏醒來了?”
曼草迷迷糊糊地嗯一聲,好像記得要把手機給岑子矜,於是她就遞了過去:“給你。”
岑子矜疑惑:“給我幹什麼?”
曼草把眼睛睜開一些:“給你幹什麼?”
岑子矜把曼草的手機接過去放在一旁,本來已經下床了,又重新上來。
她撩開曼草的頭發,雙手捧著她的臉:“該起床了,小姨和媽媽在群裏喊了,我先去洗洗,出來我要看到你已經起床。”
曼草嗯一聲,緩緩撅起了嘴。
岑子矜笑了一下,低頭輕輕碰一下。
按理來說親完就該起了,但曼草沒有讓,她摟住岑子矜的脖子,腿也上去了,不到一秒,翻身把岑子矜壓了下去。
岑子矜無奈地看著曼草:“想幹什麼?”
曼草徹底精神:“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