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矜洗完曼草也進去衝了一下,出來時岑子矜已經把窗簾拉上。
並沒有完全不透光,還是有許多光線透過無數個縫隙穿進來,岑子矜一隻腿放在床上,一隻腿自然放著,光著的腳踩在這些光線上。
被紫色的紗窗簾過濾過的紫色光,很短的一小條,像毯子一樣蓋在岑子矜的腳背上,朦朦朧朧的,自然地給曼草的視線加了一層濾鏡。
岑子矜穿著短褲和吊帶,腿上放著一個小冊子,正在翻看,她的另一隻手,拿著一顆蘋果,看起來才剛吃。
“還要看多久?”岑子矜突然開口。
曼草這才發覺,他站在床邊已經站了很久,她低頭笑了一下,把手上的毛巾放在一旁,朝岑子矜走過去。
曼草:“在看什麼?”
岑子矜:“菜單,看看有沒有能叫的。”
曼草哦的一聲。
曼草也坐過去,坐在岑子矜身邊,仰頭就想咬蘋果,正好這時岑子矜要吃,曼草的嘴就撲了個空。
岑子矜目光遊了過來,見曼草這樣笑起來,把蘋果遞過去。
一個人喂另一個人吃蘋果這件事,勢必不能很完美地完成,兩人的力道不同,不是曼草過於用力,就是岑子矜過於用力。
就一口蘋果,磨來磨去的,愣是花費了不少時間,最後曼草把那一塊咬下來,兩人同時露出了如釋負重的表情。
而後相視一笑。
曼草:“哪來的蘋果?”
岑子矜:“你媽媽送過來的。”
曼草哦了一聲,她突然想起在山上時和媽媽目光觸碰到的那一幕,問岑子矜:“我媽媽有說其他的嗎?”
岑子矜繼續吃蘋果:“沒有啊,說什麼?”
曼草搖頭:“沒什麼。”
岑子矜不再看菜單,也不發表什麼,大概是上麵沒有滿意的食物和項目,她把菜單放在一旁,掀開被子,問曼草:“睡覺?”
曼草抬眼看了一下岑子矜後腦勺,岑子矜收到她的視線,偏了一下頭,好讓曼草看得更清楚些。
傳說中的用一根筷子盤頭發,曼草對岑子矜笑了笑,把手抬起來。
岑子矜仍舊很配合,半蹲下來,曼草抓住簪子的一頭,輕輕一拉,岑子矜如瀑布般的長卷發就灑了下來。
“哇。”曼草驚呼。
岑子矜笑:“哇什麼。”
曼草笑:“我女朋友真漂亮。”
岑子矜把頭發撩到一邊,挑眉:“巧了,我女朋友也是。”
曼草笑得十分開心,她把簪子放在一旁,一把摟住岑子矜的腰,掀開被子把她丟了進去。
她自己也跟著進去,接著把被子蓋上。
在裏頭包了十多分鍾,曼草終於感覺到悶了,她把被子掀開,再整理了一下岑子矜本來就布料不太多的衣服。
誰知道呢,兩個人床上衣服都看起來好好的,這衣服一脫,裏麵的肌膚亂七八糟,遍地開花。
“我消化好了,”曼草抓了一下岑子矜的手:“你躺上來吧,跟我說說你是和誰一起去看的話劇。”
岑子矜抬眼看曼草,無奈地笑了一下:“昨天為什麼不問?”
曼草嘴巴鼓鼓的:“昨天不想知道。”
岑子矜這才緩緩地挪上去,曼草把枕頭支起來,讓岑子矜靠著:“零點過去了,我說什麼你都不許生氣。”
曼草想了想:“我盡量。”
岑子矜卻不說,側了一下身子,捏住曼草的下巴:“我是不是還沒見過你生氣,你生氣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