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安靜已經完全消失,柏油馬路上車輛越來越多,嘟嘟聲不斷。看了看外麵,店鋪都已開門,忙碌著。一看手機,才知道已經9點了。忙碌的都市生活,城市人越發麻木的心,一切都失去了活力,被生活壓迫太狠。自嘲一笑,自己雖然時間自由分配,卻也是為了生存而不斷掙紮,沒有多大區別。
繼續開著車,又想到寶兒他們的春衣也要換了,小丫頭重了不少,都穿不下了。果然,自己太溺愛她們了,伊諾在心裏想著,也隻有這樣才能體現自己的心意吧,為了家人,不斷付出自己的心力,為幸福而奮鬥。
收起心思,前麵的路口有警車警笛聲嗡嚀,道路擁擠了,這是自己高中時的學校啊。靠邊找了停車位,看看自己能不能出點力,又順手戴上了一副墨鏡。
一幫流匪劫持學生,都在教室裏躲著,看來是在防著狙擊手。看了幾下,果然有狙擊手。忽然,伊諾笑了笑,有一點好玩的。隨手撿起路邊幾粒石子,隨手彈出。拍拍手,大步轉身離去。
不一會有老師和學生打開門,幾個綁匪莫明暈倒,最後一個拔腿就跑了。
警察一時也是暈了,此時伊諾正在追著那個逃匪,根據自己探查的情況,此人剛剛覺醒異能,能量微弱,多集中在雙腿,與速度有關。果不其然,此人拔腿就跑,幾息時間就離開學校數公裏了。
伊諾嘴角笑意越來越多,是同行啊,他們也在追擊逃匪,速度越來越快。
城外,逃匪停了下來,能量用完,體力也跟不上,跑不動了,躺在在地上喘著粗氣。
“跑到這裏總不會有人吧?麻麻的,你們這些魂淡,去死吧。”年輕男子一口氣罵完,一甩金發,擺了個酷酷的姿態,又是大口咳嗽,空氣一時跟不上,臉色通紅,心跳加速。
“小兄弟很厲害啊,幾分鍾就跑到郊區了,了不得了不得。”某個黑衣男人從黑暗裏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幾人。似乎是在戲謔,又像調笑。
“你、你們是、是誰?幹嘛跟、跟著我?”是恐懼,對這些神秘人的恐懼。
“我們與小兄弟有緣啊,要不然會跟著小兄弟嗎?”男人說著,向著年輕男子慢慢走過去。
“不、不要過來,我、我跑不動了。”男子苦笑,動幾下都沒力氣。
黑衣男子還在一步步逼近,伸出右手,黑色的霧氣湧出纏繞著手掌,陰森詭異。
“可以停手了,你忘規矩了。”伊諾從樹上跳下,幾個黑衣人上前要擋住伊諾,撲了空。閑適如散花般的悠閑姿態,幾步就到了男子麵前,握住手腕。
黑衣男人要收手,卻是紋絲不動,對伊諾越發忌憚,一個不知名的異能者,不知來曆。若是清楚來曆,也可以打交道。但,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怎麼也防禦不了。
“你是誰?竟敢和夜梟作對,隻要一聲令下,你會死得很慘,還有你的家人,哈哈哈哈哈哈。”黑衣男人恐嚇,欲恐嚇伊諾,乘機脫離束縛。
“不知道,不過,我很討厭你。”左手握緊,黑色右手被切下,一點點泯滅,落地時已化為塵埃。右手如風,一拳揮出,把男人打飛十幾米。
“啊,啊,我的手,還我的手啊。”黑衣男人痛苦的叫著,在地上滾來滾去。右手手腕,空空如也,那隻手已經沒有了,手腕處卻沒有血液流出。已經被分解了,何談傷口,自然不見血液。
“殺了他,剁了他的手腳,我要他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人狠狠地說,死字咬字很重,殺氣散步,怨毒地看著伊諾。黑衣隨從包圍伊諾,卻在幾下倒飛而出,臉上多出了巴掌印,鮮紅似血。
伊諾漫步走著,一步步向著黑衣男人走去,一點也不管耳邊的求饒聲,似乎不曾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