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娜走了!她帶走了一支步槍。
我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同伴,在這種情況下,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損失。但是如果為了留下她,而任她率性而為,我想我們之間也會產生更多的矛盾。為日後留下更大的隱患。
忽然間,我覺得自己的堅持是正確的,
我是她們中唯一的男人,雖然我曾為人質,但現在我也要堅持我的想法和行事準則。
這種想法讓我感到了自己的力量和勇氣,而從伊莎貝爾的目光中,我也看到自己正在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莎娜負氣走了之後,茱莉亞明顯好多了,她擦抹著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再沒有之前那種不可一世的驕橫。
我撕了一塊肉給她吃,然後讓烏梅和伊莎貝爾把剩下的羊肉全都拿到樓上去放起來。
畢竟現在島上的情況還不清晰,我們究竟要在燈塔上呆多久還不知道。
“行行好,給我們一點吃的,哪怕是一塊骨頭也行呀!”那三個海盜本來眼睛餓狼一般盯著羊肉,此時絕望的哀求我說。
我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同時抓緊了掛在胸前的步槍。
他們一下子低下頭不說話了。
“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嗎?”茱莉亞吃完了肉,抬眼看著我,滿臉的順從和巴結。
她和莎娜並不一樣。
她是狐假虎威,仗勢欺人的主,一旦身後沒了倚仗,立即就蔫了下來。此時她見我成功的控製了這裏的局勢,立即想到要巴結我了。
我雖然因為她和莎娜發生了衝突,但我絕不會像莎娜想的那樣,好了傷疤忘了疼。
對她這種女人,一定要壓製著才行。
因此,我對她說,“你去我的小屋裏把鍋拿來,另外再帶些幹柴回來。”
我們剛烤了半隻羊,所以這兩天暫時不用再為吃飯發愁了。但我還是想試探一下茱莉亞的反應。以確定她是否真的想和我們留在一起。
“可是,我害怕那裏,因為那兒剛死了人呀!”茱莉亞哀哀的看著我說。
“這裏在昨夜也死過人,如果你害怕,是不是也不要在這裏呆了?”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茱莉亞沒法反駁。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頭落寞的走出燈塔,按我的吩咐去做了。
望著這個年輕寡婦的背影,我長長出了一口氣,心裏並沒有什麼報複的快感,反倒覺得十分壓抑和悲哀。
在我熟悉的世界裏,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雖然很複雜,但畢竟還能保持著最起碼的尊重。像這種充滿毫無掩飾的奴役和征服的毫無尊嚴的世界,我真的深感不適。
就在我為命運惆悵感歎的時候,明珠急匆匆的從石屋那邊跑過來,“醫生,醫生,不好了……蕾麗雅,蕾麗雅死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衝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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