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願意。”茱莉婭微微下蹲,謙卑的撩著眼皮看著我。
“嗯。你這樣很好。”我讚許的說。
茱莉婭像受到了鼓勵一般,臉一下子漲紅,眼睛激動的看著我。
我讓茱莉婭帶上伐木的工具,又來到小屋那邊。
屋子裏,那三個海盜已經醒了,正懵懂的瞪著眼睛互相看著。
也許他們正在疑惑自己怎麼會忽然睡著了。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
醉草雖然能快速麻痹人的神經,但藥效會很快過去。
雖然我想把他們當成誘餌,誘捕哈桑。但這並不代表我就容忍他們四處亂跑,或者狗急跳牆,偷偷攻擊我們。
我和茱莉婭一起砍倒了幾棵胳膊粗的小樹,然後做了一個堅固的木柵欄擋住小屋門口。外麵用木頭支住。
然後又把小屋唯一的那扇窗戶也用木頭釘死。
作為牢房,如果沒有外人的幫助,即便他們偷偷掙脫繩索,也會給關在裏麵出不來。
那三個海盜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驚恐的瞪著眼睛看著我,嘴裏不斷嘟囔著我聽不懂的話,似乎再哀求我放過他們。
茱莉婭狠狠的瞪著他們,用土語咒罵著,一麵盡力把門口堵牢。
看樣子她已經完全站到我這一邊。把他們當成不共戴天的仇敵了。
當我和茱莉婭忙著幹活的時候,明珠忽然提著一罐清水搖曳著走過來。
她把水罐遞給我,飛快的瞄了我一眼,然後拉著麵紗羞澀的垂下頭。
當我看到茱莉婭嫉妒的瞪著她時,才明白明珠正通過這種方式表達對我的敬意和討好。
她之前雖然在茱莉婭的淫威下寡言少語,不敢聲張什麼,但我知道她一直對我抱有同情和好感,特別是在我最為難的時候,她勇敢的出去探聽情況,讓我感到異常欣慰。
“明珠,一會兒你和烏梅再打些水儲存起來。”我和氣的看著她說。
“嗯。我知道了。”她順從的接過水罐,滿眼含笑的看了我一眼,去找烏梅打水去了。
這時,我看見燈塔裏頭忽然冒出青煙來。
我大吃一驚,難道是誰不小心把柴垛點著了?
這可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我扔下手裏的工具急忙衝到燈塔那邊去。
當我看見慕斯正蹲在新砌的火塘那邊點火的時候,一時哭笑不得。
和明珠一樣,她一定是見我帶茱莉婭出去,認為我中意她,於是急於表現自己,因此一個送水,一個生火做飯,極力想在我麵前表現出乖巧可愛。
可是,石塔就像一個大煙囪一樣,在裏麵生火是萬不得已的事情,因為煙會直接奔上麵走。頂樓上的人可受不了了。
在今天早上茱莉婭生火烤肉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吃過了苦頭。
“慕斯,不能在這裏點火了。”我急忙將剛燒著的柴禾抓起挪到燈塔外麵去。
而慕斯還懵懵懂懂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製止她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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