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思考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成交,我會讓你看見什麼是真正的騰蛇旗,惡源在我們麵前,隻是一種補品。”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覺得這個人瘋了,但是說這話的是陳琪,我相信,因為我親眼見到過她吃了惡源,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期待我們能合作。”
苟日新說完便離開了山莊。
陳琪卻走到了我的麵前,怪異的看向了我。
我微微張嘴:“你這麼看著我幹啥?我要去看看秦川源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急,他現在就在我們這已經跑不掉了,你得幫我。”
“啊?”
我詫異的看向了陳琪:“我怎麼幫你?你是說讓我幫你對付那個林中天?剛剛苟日新說的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他是想要看到你們騰蛇旗的力量和我沒有啥關係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難道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將苟日新爭取過來?不然我會這麼做嗎?”
我尷尬的一笑,陳琪的話說的沒有錯,可苟日新的要求卻是看他們的,這好像我還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而且我又不是讓我幫我對付他,我隻是想搞清楚他從哪裏來,會出現在什麼地方,這一點你就不能派人去幫我查清楚嗎?”
我眨了眨眼睛,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一件事情,你早說呀。”我哈哈一笑說道:“不過我現在的情況難道你還沒有搞清楚嗎?你覺得我現在身邊還有人可以用嗎?要不這樣吧,我叫苦主去幫你查?”
“你敢!”
一提到苦主,陳琪就激動了,我歎了一口氣:“雖然我也很想幫你,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這個本事,要不我親自去?可是林中天知道我,認出我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陳琪最後想了想對著我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你真不靠譜,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這兩天我可能不在這裏,你對苦主好一點,不然有你好日子過,另外,一定要問清楚秦川源和唐寶兒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明白嗎?我要知道全部的細節。”
這一點我還是比較能辦到的,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陳琪,陳琪見我點頭之後便離開了山莊,至於去哪裏,要怎麼做,那就看她自己了。
這件事情算是解決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唐寶兒受傷,雖然一直我沒有說出來,可我的心裏一直以來,都比他們任何人想要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深呼一口氣,朝著秦川源所在的屋子裏走去。
推開門,秦川源雖然躺在床上,可他卻被綁了起來,而且綁他的繩索是經過特別處理的,仔細看,上麵還有一些符咒,也不知道苟日新是從哪裏搞來的。
不過這玩意看上去還挺好用,至少綁人這一塊來說,一級棒。
我站在秦川源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雖然這樣的有點不尊重他,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怪異的是,不管我怎麼去搞秦川源他好像都沒有一點反應。
沒有反應也就算了,讓我覺得更加奇怪的是,我好像在他的身上感覺不到一點惡源了?
此時我滿腦袋的問號,如果沒有惡源,那麼秦川源將會變成行屍走肉一般,這一點是我最不想看見的。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我腦袋上的無數個問號,這絕對不可能,難道是巧合?唐寶兒的修為沒了,秦川源的惡源沒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陳琪關注的到底是什麼?
期間我用了無數的辦法,就算是打我都用了秦川源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我想了一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就花錢請來了一個醫生,還帶了一些設備,經過檢查,和我想的一模一樣,秦川源成了植物人。
雖然之前我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可現在被證實,我心中還是十分的不好受。
我坐在秦川源的床前,無奈的看著他,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秦柔雪,之前我的想法是廢了他的修為,至少這樣他還能活著,還能和一個普通人一樣,可是現在倒好。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在我滿臉無奈的時候,江流影突然來找我,讓我趕緊去看看那孩子,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我草,一聽關於苦主,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苦主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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