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裏是周天立在抓人,要是凱樂的人趕過來,那就明擺著是和周天立搞對立了,我一點不覺得凱樂那一邊會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開玩笑。
不過,為了不影響到他們兩個人的心態,我就沒有說。
我們分開後,我順著一條路就衝了進去,路上看到幾個人,我打聽了一下,但是他們都不知道這裏有大批人來說,我問他們宋玲玲,他們搖了搖頭說不住這邊,隻是過來找朋友。
後麵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就去附近的小商店那裏問了一下。
“有啊有啊!”小商店的老板是一個小老頭,小老頭有些緊張地說道:“二三十個人過去了,宋家那一邊出大事了,聽說現在巡邏車已經過去了。”
我聽著心裏麵十分緊張,問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比如說有沒有傷亡之類的?”
“不清楚啊,據說很慘啊,裏麵都有好一些的哭聲傳出來!就剛剛,有救護車過去了,也不知道裏麵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小老頭說著說著歎了一口氣。
我聽的十分惱火,不過,更多的是擔憂,很顯然,宋家那一邊肯定是出了大事!
我問了宋家具體的位置,然後快步衝了過去,等到了前麵路口的時候,我沒有著急往裏麵趕,而是遠遠看了兩眼。
去宋家的一共有兩條路,簡單來說就是從路的兩頭都可以到達宋家,按照常理來說,我過來的方向是許多人會走的路線,畢竟這一邊靠近的是大公路,可不會有人特意繞到那一邊去。
我就看了一下附近,然後就看到了斜對麵有一處人家,那一戶人家也是一個小店,賣的雜貨一類的東西,我馬上快步走了過去。
看點的是一個中年大媽,我打聽了一下,中年大媽還不怎麼搭理我,後麵我就明白了,馬上掃了她的二維碼,轉賬過去了五百塊。
中年大媽馬上有些嚇到了,對我的態度立即轉變,十分殷勤,纖細地跟我說了當時的情況。
“我就看到玲玲那丫頭跟一個小夥往裏麵跑了進去,他們沒跑兩步就差點被埋伏在那裏的人給偷襲了,不過那小夥很厲害,揮動手裏的武器就掄開了其中兩個人,然後繼續帶著玲玲往前麵跑,後麵我就看到有二三十個人追了上去,沒錯,就是二三十個人,你說可怕不可怕!”
中年婦女說到這裏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總感覺他們現在是凶多吉少啊!”
我沒有心思再聽下去,立即給大頭和王銳兩個人打了電話,要他們趕過來。
他們兩個人的速度倒也快,前後不到三分鍾就來到我了這一邊,我看的出來,他們兩個人是一路衝刺過來的。
“先走,其他的路上說。”我開始往那個中年婦女說方向跑了過去,大頭和王瑞兩個人跟的很快,一點也不累的樣子。
我從心裏麵為馬誌遠有他們這兩個兄弟感覺到開心,感覺到興奮。
我大概把情況說了,他們聽了之後對周天立愈發痛恨。
又跑了一小段路,這裏已經快出了這一片住宅區,後麵是通往一個公園,這個公園看起來也比較老舊了。
“會不會躲在公園裏麵?”大頭問道,同時四處看了看。
我也是掃了四處一眼,然後說道:“這附近也沒有其他地方了,大頭想要保護宋玲玲,肯定會進公園裏,走,陷進去!”
我們三個人一起衝了進去。
這個公園是真的一點都不大,不過這裏雜草很多,而且還有一個人工湖泊。
本來這些都沒有吸引到我的注意,我們也在四處找人,可就是找不到人。
“不會沒有在這裏吧?”大頭掃視了四周一眼問道。
“要不我們再往前麵去看看!”旁邊的王銳建議道。
我立即搖了搖頭說到:“不,應該不會跑那麼遠,再跑下去,他們隻會更容易被追上。”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這附近?”大頭吃驚地問道。
王銳也朝我看了過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微微點了點頭應道:“應該就在這附近,但是我現在無法百分之百確定!”
說著,我指著旁邊的雜草說道:“你們看這裏的雜草,明顯就是剛剛有人踩過,還有那一些,應該是打鬥過的痕跡。”
大頭立即跑了過去,他才跑過去,就立即朝我和王瑞招了招手,要我們兩個人馬上趕過去看一下。
我看出大頭有些緊張,就加快腳步衝了過去,還沒站住,大頭就指著其中好幾棵雜草上麵的鮮血說道:“你們好好看看這一些,是不是明顯有問題?”
“誌遠不會受傷了吧?這麼多血!”王銳的聲音之中流露出了擔憂和驚慌失措。
“現在這個情況不好判斷,但是誌遠和玲玲兩個人十有八九有一個人受了重傷。”我說道。
王銳說;“不會這些都是周天立手下流的血吧?”
我搖了搖頭道“不大像,你們看,這一片區域網再往裏麵一點,那隻有一雙腳踩過的痕跡,要是有周天立的人也在這裏受傷,那後麵的雜草應該也是被壓倒……我們往裏麵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