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你還是想著要怎麼立爺解釋,你和陳飛那幾個家夥私底下見麵的事吧!”為首有人頂撞了楊千軍一句。
“你們立即給我滾下去,否則……”
“否則什麼!軍哥,我們是敬重你,要不是敬重你,你們在我眼裏,什麼都不是!你不要忘了,我們才是立爺的親信!”那幾個人很是囂張。
然後我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打鬥幾分真幾分假,也不知道楊千軍在經過這一件事之後還會不會繼續跟著周天立做事,到了這個時刻,我隻想著逃命。
但是我又擔心楊千軍,畢竟周天立六親不認,要是周天立覺得我和楊千軍是在暗地裏謀劃是,什麼,怕是會對楊千軍不利。
所以我就在窗戶那一邊等了一會兒。
“走的,他媽馬上走!”我聽到楊千軍朝我這一邊吼了一聲。
“”對不住了,軍哥!”我聽到外麵這一句話後,知道楊千軍應該是被製服了。
楊千軍是厲害,可是他現在身上的傷太多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很難對付那麼多人。
我沒有再猶豫,從窗戶跳了下去。
雖然是二樓,但是這裏似乎是楊千軍經過精心設計的地方,並不是很高,跳下去之後也沒有覺得腿腳給撐到了。
我就從地上立即起身,一路往北麵跑了起來。
跑了兩步,居然有人拿著砍刀追過來了。
我沒敢戀戰,而幾乎同時,我聽到大頭的聲音,大頭衝到那幾個家夥的身後,踹開了其中一個一腳,然後搶走了另一個家夥手裏的刀,一刀就砍了上去。
我繼續往前麵跑,大頭跟了上來,我沒有看到馬誌遠,心裏麵有些擔心。
等跑出了一段距離後,我問了一聲,然後就聽到那一邊響起來了馬誌遠的聲音:“打人了,打人了啊!殺人了,殺人了啊!”
還別說,馬誌遠有時候腦子是非常夠用。
之後,那一邊就沒有人追過來。
我和大頭兩個人跑到外麵的大路,大頭領著我網前麵走,繞了小半圈,我們和馬誌遠碰麵,之後我們攔截了一下出租車,立即往回趕。
當然了,在路上,我們換了好幾輛車,確認了後麵沒有人跟蹤後,這才回去。
回到屋子裏,馬誌遠就罵了起來:“軍哥怎麼他媽的也變陰險了,居然搞埋伏!”
“我覺得這裏麵還有問題,不一定就是軍哥做的。”大頭有些不相信。
“怎麼就不是!你不也看到了,那麼突然一批人就衝進屋子裏,這肯定是有問題!”馬誌遠說道。
大頭搖了搖頭道:“要是埋伏,他們應該是在房子裏才對,怎麼是從外麵進去的?”
“大頭,我知道你心裏麵十分敬重軍哥,可是軍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軍哥了啊!好,你說為什麼是從外麵進去的,很假單,那個老房子裏麵的空間就不大,要是都躲在裏麵,你覺得不會一下子就被發現嗎?”馬誌遠問道。
這話問的大頭無話可以說。
不過,我也站在了大頭那一邊,我說道:“可能未必是軍哥的安排,我感覺是有人知道我和軍哥要見麵,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有人盯著軍哥。”
“你的意思是周天立已經懷疑軍哥了,所以一直暗中派人盯著軍哥?”大頭問道。
大頭甚至顯得有些激動。
大頭的激動我能夠理解,畢竟在他心目中,楊千軍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要是能夠證明這一切不是楊千軍的安排,不會汙染了他心目中楊千軍的形象,他一定會非常樂於去了解,去調查清楚。
“很有可能,我和軍哥聊了不少事情,一開始軍哥還是不覺得是周天立抓走了七七,後麵周天立打電話過來,要軍哥晚上去接管一個吳家的地盤……那時候,楊千軍救有些相信真的是周天立幹的了。後麵我本來要離開了,但是樓下有人過來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說,軍哥要設計陷害我,不會等那麼久,而且也不會說那麼多。反倒是他跟我分析的時候我感覺的出來,他還想努力去保護周天立,不讓我們和周天立起衝突,可是周天立的電話和後麵衝上來的人,都讓他感覺到了失望。”
“這麼說,軍哥會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大頭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大可能,最起碼我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讓你們相信,軍哥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說完,我們幾個人都沉默了。
倒是旁邊的王銳終於開口說道:“這麼看來,吳七七真的是周天立抓走的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然吳家怎麼會給他地盤?周天立是準備對吳家動手了啊!”
“飛哥,猴子他們沒事吧?要是他們沒事我們就能動手了!周天立這個畜牲,不能放過!”大頭咬牙說道。
我點了點頭,“應該沒問題,但,我還得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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