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文早已從那種吸引中醒過來,她這種情況和江潮第一次看見彩色樹枝的感受差不多,但是近世者畢竟與隻知道貪婪的質獸不一樣,麵對誘惑還有自製能力。
“師姐,快來幫我,咱們打地鼠。”江潮輕輕喊了一聲。
張曼文稍微疑惑了一下,便會意,警惕的圍了過去,兩人看著眼前的地麵的洞,略微對了對眼神,竟然從對方眼睛裏都看到了興奮的情緒,江潮眼睛裏更是大仇能報的狂熱,按理說這種危機的情況下,他們不該有這樣的情緒才對,可是事實就是這麼戲劇化。
江潮把彩色樹枝轉移到張曼文的空間手環之中,然後自己擼起袖子,拳頭捏得發白,牙齒也咬得嘎嘎作響,但是他臉色極為亢奮甚至可以說有些近乎變態,他對著張曼文點了點頭,張曼文拿出彩色樹枝,也就幾息時間,一顆肥老鼠頭,突然就從洞裏直愣愣的竄了出來,江潮拳頭如期而至,重重的砸在它頭上,硬生生砸回洞口,江潮一拳得逞,心情無比舒暢,這種感覺讓他無法自拔,眼神示意一旁的張曼文如法炮製,如此往複,靈撥鼠滿頭大包,眼中竟然流出了人性化的眼淚。
不僅如此,兩人雖然針對的是眼前的靈撥鼠,但是每一次從空間手環中拿出彩色樹枝,都會影響身後兩隻質獸的戰鬥,兩隻質獸如果能說話,恐怕會一起把江潮兩人十八代親戚都罵個遍,與此同時一致認為這場戰鬥不能再僵持下去,不然兩敗俱傷,會被他們眼中的螻蟻摘桃子。
兩隻質獸短暫的碰撞後,分離開來,麵麵相對,同質素蒸騰如火附著在它們身上,蟻後再次使用起最初那招,頭頂觸須間彙聚黑色能量,形成圓球,內部各色熒光閃爍回旋,另一邊灰炎蜘蛛亦是相同的招式,它猙獰的口器前黑色能量翻滾,聲勢駭人。
這兩股巨大的同質素波動,將沉浸於打地鼠愉悅中的江潮拉回現實,他和張曼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發現了驚駭之色,這樣的攻擊堪比當初神父諾德爾那記被黎叔擋下的光矛。
來不及思考,江潮一拳把靈撥鼠錘進洞內,然後把張曼文先扔了進去,在張曼文恐懼的眼神中,江潮的身軀被能量對撞的風暴淹沒,她伸出的手緩緩收回,瞳孔收縮成點,不可置信的望著能量風暴的肆虐,而那道熟悉人影再也看不清。
眼淚從她眼角如泉湧出,劃過她的鼻翼,嘴角,下巴,一種莫來由的痛苦之感,從心口上升,硬生生堵在喉嚨,讓她說不出話,甚至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身處能量風暴中的江潮,並沒有瞬間被能量衝擊粉碎,他眼中的一切都仿佛慢了下來,他下意識轉過身來,看著兩隻質獸在對方的攻擊中,身軀支離破碎,看著能量爆炸的絢麗色彩,江潮臉上的恐懼轉瞬即逝,他很疑惑自己為什麼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還能承受如此的攻擊,而且一點傷害都沒有承受,要是說他僅憑肉體強度就能做到這般,他是第一個不信的。
很快他找到了原因所在,在他身前,那截彩色樹枝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他身前,此刻正懸空漂浮,原本的隻是暗淡的彩色,現在卻熠熠生輝,而且如同有了生命,不停的流轉,正是這截彩色樹枝,救了江潮的性命。
“嚇死我了,你小子要是一點沒防備,吃下這麼狂暴的能量風暴,不死也得殘廢,張家小娘子,後半生幸福也沒了。”奧利給劫後餘生輕鬆的語氣說道,剛才它急得差點離體自己先進洞,但是它根本離不開江潮的身體。
“奧利給,這是什麼寶物,連這樣的攻擊都能擋下來”江潮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樹枝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它擁有多種同質素,且極為平衡,最關鍵的是它持續不斷的在往外釋放各類同質素,難怪能擋住兩隻質獸的質閃攻擊”奧利給略加思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