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瑞這話一出,立馬就哽住了,因為慕南深拿到銳利的視線突然就掃過來了,讓薑啟瑞根本就不敢再說話。
慕南深嘴角噙著笑,他也就不說話,隻是冷冽的看著薑啟瑞,那眼神太可怕了,讓薑啟瑞不禁都膽寒起來。“慕,慕少!”
“薑先生這是做什麼?”慕南深清潤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讓薑啟瑞忍不住咽咽口水,“慕,慕少,我今天是過來看看瓷瓷的。您也知道,自從瓷瓷嫁給您之後我們父女就很少再見麵了。這……我今天過來就是想來看看瓷瓷,順便……順便……”
“父女?”沈微沒等慕南深開口,便鬆開了慕南深的手走到薑啟瑞的麵前,“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薑先生您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啊。如今薑先生倒是想起我來了,嗯?”
“瓷瓷,你這孩子,這父女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啊,難不成你還在因為上次的那件事生父親的氣?可瓷瓷,你也要知道,父親那麼做也隻是……隻是……”
沈微沒想到薑啟瑞竟然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她那冷冷的眼神就好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刃,狠狠的落在薑啟瑞的身上。
薑啟瑞竟然一時之間沒有了反應,因為他剛剛竟然在沈微的眼神裏感受到了慕南深那樣銳利的眼神。
不,這不可能啊!
在薑啟瑞的印象當中,那個唯唯諾諾的薑瓷以前見到他都害怕,而且因為擔心許沁蘭的安危,薑瓷甚至還一次次的跟自己妥協。所以才有了當初薑瓷不得已嫁給了慕南深啊。
當時薑啟瑞沒有別的什麼想法,就想著反正薑瓷這小賤人還有點兒利用價值。想著薑瓷那小賤人居然命這麼好,被慕老爺子看上了,那可是要嫁給慕南深啊。
要不是因為慕盛雲堅持要薑瓷,他真的想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
後來薑啟瑞想著利用薑瓷在慕家撈好處,事實上薑瓷雖然在慕家不受寵,但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啊。慕家人雖然不待見薑瓷,卻也沒有虧待過薑家,薑氏甚至在慕家的照拂下,生意越來越好。
不過隨著越來越好,薑啟瑞便又有了更加歪的心思,便想著繼續讓薑瓷從慕家拿到好處。隻是這薑瓷也越來越不好控製,最終到了這樣的地步。
“薑啟瑞,不用在我麵前裝了,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就直接說,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沈微真的很不想跟薑啟瑞廢話。
薑啟瑞跟張敏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張敏開口的,一下子就跪了下去。“瓷瓷,是媽媽不好,是媽媽對不起你!”今天早上一大早,薑老太太私底下便找她了,直接說薑瓷那小賤人的心結是在張敏這裏,她到現在還一直認為張敏是第三者,是搶走她媽媽心愛的男人的罪魁禍首,所以對張敏十分痛恨。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薑瓷那賤人鬆口,讓慕南深不再對付薑氏。
張敏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她不想認錯,不想給薑瓷那賤人認錯。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最終張敏隻能妥協。
沈微有些詫異,張敏竟然直接就給自己跪下了。原本沈微還以為張敏的性子很硬,她覺得薑啟瑞他們過來應該不會是求情來的,畢竟每次他們交手,薑瓷以前都會敗在他們的手裏,幾乎無一例外。
雖說沈微不知道這是不是薑瓷故意的,但是從張敏今兒薑啟瑞的態度來看,反正他們從來都不會對薑瓷那麼好,就更不用說認錯了。
不過聽到張敏竟然說這樣的話,沈微心底湧起一股憤怒。“張敏,你要點臉好嗎?我母親隻有一個,那就是許沁蘭,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我麵前還敢稱自己是我媽媽?”
沈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明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薑瓷。但是事關許沁蘭,沈微胸腔裏的那股子憤怒便忍不住想要噴發而出。這好似不僅僅是因為薑瓷,而是來自於她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我……”
“我什麼我?我看你們這樣子,怕不會是來跟我道歉的吧!”沈微冷笑著看薑啟瑞和張敏,果不其然看到了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沈微心下明了,便拉長了音調,“哦,原來真的是來跟我道歉的啊。可是距離上次的事情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你們這突然來這麼一出,跟我道歉,我簡直受寵若驚啊!”
沈微嘖嘖的感歎了兩聲,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敏,抬腳,狠狠的往張敏的身上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