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貼在他的額頭上。
“你接受過我很高興。”
所以那些過往,也隻是成為過往。隨風去了吧。
“我從未把你當做他的替身,你和他雖然容貌如出一轍,但是氣質神色舉止,樣樣都和他不同。”木彤不屑於找替身,更不會找潤玉的替身。
“我知道,我在你的眼裏,看到的,我隻是我,從未是別人。你也從未要我學某個人。”
容齊將她抱住,眼裏有清輝閃動,“我知道在你心裏,我就是我。不是別人,不是那位仙人。”
木彤回頭過來,見到容齊眼裏脈脈柔光,她笑出來,“你能知道,那最好了。”
容齊又將她抱住。
她在這片容齊給她準備的莊子裏一連住了好幾天,容齊的品味是很不錯的,這一片修建的寬敞明亮,小橋流水,桃樹盛開。很得她的意。
兩人如同躲在世外桃源一樣,將外麵所有的煩惱全都丟掉。
容齊擁著她看向落下的花瓣的時候,隻覺得心滿意足。
“有人來了。”木彤靠在那裏道。
話語落下,傅太後領著人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木彤這次並沒有以術法掩飾身形,就見著傅太後闖進來。
“難怪哀家四處尋不到陛下,原來陛下竟然是在此金屋藏嬌。”傅太後說著看了一眼被容齊護在身後的女子。
女子容貌盛麗,身形修長窈窕,妍麗至極又楚楚動人。一眼之下令人忘俗。
“不知母後前來,有何要事?”容齊擋在她的跟前,替她攔住傅太後的視線。
“難怪陛下那麼痛快的答應容樂和北臨的婚事,甚至照著哀家的吩咐,親自去籌辦容樂出嫁,原來不是陛下舍得為國割愛,而是因為容樂對陛下來說根本無關輕重,割舍也就割舍了。”
傅太後看著兒子警惕的注意自己,時刻拿自己維護著身後的人。
她不禁想到了當年在北臨遇到的雲貴妃。
雲貴妃當年也是這般貌美,也是這般將男人迷的暈頭轉向,甚至不惜將自己推出去,保全她。
現如今容齊做的,和當初宗政殞赫的所作所為,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股恨意暗流在心頭湧動,“怎麼,這麼害怕哀家對陛下心頭肉不利嗎?”
“母後,容樂是朕的皇妹,對於容樂,朕自然除了兄妹之情之外,不會有其他一絲一毫的感情。而且如今我西啟和北臨結盟,以長公主和親,於我西啟有利無害。朕為何要阻止。更何況容樂和親北臨,也不正是母後策劃中的嗎?朕若是阻攔,豈不是妨礙了母後的大計?”
傅太後的神色變了,母子兩人直直對視,無聲的對峙。
過了小會,傅太後冷笑,“果然陛下現如今越來越不聽哀家的話了。”
“朕隻是說實話。”容齊毫不退讓。
傅太後感覺到容齊的對抗和對身後女子的維護之意。
往昔的那些往事越發刺痛她,而以往對她言聽計從的容齊,也為了一個女人出言頂撞。
傅太後看了一眼身旁的死士,果然死士直接向容齊身後的木彤出手。
“住手!”容齊怒喝,一掌直接對上那死士。
傅太後隻有容齊這麼一個兒子,但此刻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作為母親的擔心,滿臉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