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貼著她的臉頰,手臂用力之大,恨不能將她從此融入自己的軀體。
“你瘋了?”
木彤蹙眉。
“是你的話,我甘之如飴。”
木彤見識過當初旭鳳被錦覓捅了一刀,從此以後對那一刀耿耿於懷,對錦覓動輒打罵折辱,哪怕到了棠樾出生之後,這個心結都沒有被解開。
她說這話,也不過是要潤玉徹底死心,從此之後,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可是潤玉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之外。
“被我殺了也無所謂?”木彤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是。”
他童年的時候隻覺得日日夜夜挖鱗剮角痛苦難堪,不如一死了之。上了天界之後,被荼姚敵視,被太微利用。
一切的一切,冰冷刺骨,除卻那麼一點和旭鳳的兄弟情之外,他幾乎感受不到這天界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溫暖。
那個‘潤玉’會在失去一切之後,將錦覓當做最後的依托。而他也是一樣。
“你瘋了!”
木彤要掙脫出來,潤玉握住她,“我是在幾日之前才過來,我來這裏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你,解除了和錦覓的婚約。”
“我怎麼會忘記你?怎麼會不愛你?”他嘶啞著嗓音,眼尾的猩紅此刻一路過了他的整個眼睛。
“你要我的性命,那你來,我給你。”
他低頭下來準確的攫住了她的唇。
木彤一驚,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敢這樣,這瞬間的漏洞被他一把拉住,兩人都熟知對方的身體。
水係靈力結成的結界在他低頭的瞬間布滿整個廂房,他手掌壓住她的後脖頸。半是強迫,半是引誘,讓她接受這個吻。
修長的手指在後脖上不輕不重的摩挲,他強勢而迅速的破開她唇瓣的防守,直接入內挑起最柔軟的舌尖。
木彤冷不防就被他這般突破了防線,她劇烈的掙紮,她一腳直接踩在他的腳麵上。頃刻間兩人全都失去了平衡,直直倒在地上。
潤玉不肯放鬆對她的糾纏,他將她壓在下麵,仔細的吻她。
唇舌之間的滾燙和柔軟,親密無間的讓他渾身滾燙。
他的手掌護在她的後腦上,將那瞬間所有的重量全都承受。他的手掌霸道且溫柔的壓在那裏,將她整個人都壓向自己,不留半點半點空隙。
混亂錯愕之中,木彤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刹那間彌漫了空間,龍血的腥甜味道於唇舌間散開來。
潤玉任由唇上的刺痛感傳開,不管不顧的親吻。
他將這段時間所有的思念,還有痛苦,全都在親吻裏告訴她。
潤玉輕輕吮了下她的唇,作為這個吻的終結。
木彤大口喘息,她瞪著他。
“滾開!”
“我來之前,看過容齊的命理,他自幼身中劇毒,隻活到二十四歲,但他有自己的愛人。你擾亂了他的命理,你說你答應了他,可是他想要的一切,一個帝王需要的一切,你真的能給嗎?”
潤玉一手撐在她的身邊。看見木彤滿臉震驚。
哪怕心裏不舍,甚至還想繼續,他還是坐了起來。
“彤兒,他有他的命理,你解了他的毒,給了他另外一個人生,可他還是有原本的愛人,那個人很愛他。”潤玉來之前,自然調閱了容齊原本的命理,知道他原本該有的天命。
潤玉點到為止,他站起來,“彤兒,你真的要完全改了這一切?”
木彤臉色古怪,她站起來,眼眸動了兩下。
“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等你想清楚,來璿璣宮找我。”
瞬間潤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木彤走到隔壁茶舍,容齊正在雕刻一個木雕,有潤玉的結界,剛才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一絲一毫傳到容齊這裏。
容齊手持刻刀,仔細雕刻著手裏的木雕,他抬頭看向木彤。
“天帝走了?”
木彤點點頭,“他走了。”
她說著到容齊身邊,看到容齊手裏的木雕,木雕是個女子,容貌衣飾完全就是她。
“喜歡嗎?”容齊問著,眼光脈脈。
木彤看著容齊手裏的木雕,一時半會說不出心底到底是什麼感覺。
“喜歡。”她道。
潤玉回到天界,他連續下凡兩次。不過比起之前前幾次的急促倉皇,這一次他從容很多。
他回了七政殿,批閱奏章。
等到外麵天色放亮的時候,鄺露進來,她臉色很奇怪,“陛下,南天門來報,說是一個散仙,求見陛下。”
潤玉持在手裏的玉筆一頓,他緩緩收回手臂,“請她過來。”
鄺露應了一聲是,轉身離開。
潤玉坐在那裏,綻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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