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昔言頭一回見她這麼穿,不如往常清冷,看著要平易近人些,可能是為了來學校特地換的打扮。
因著對方穿的短褲,葉昔言一下就發現江緒左腿膝蓋上有一小塊淤青,比指甲大點,不算太明顯,但在白皙的皮膚上還是有那麼惹眼。
今早在哪裏磕著碰著了?還是昨晚弄的?
葉昔言回想了下,記起自己壓了江緒的腿,當時沒顧及太多,似乎壓的就是膝蓋那裏,她使的勁兒過重,起先是壓著,後來才是纏住的,那會兒江緒確實吃痛了一聲,指不定就是膝蓋疼了。
她抿抿唇,多打量了兩眼。
覺察到了這邊的視線,江緒知道是誰在看自己,沒太大的反應,待楊校長和邵雲峰依次講完話準備進去了,才轉頭看了看。
此時葉昔言已經沒在看她了,在同何英正說話,低聲談論什麼。
該交代的交代完畢,一眾人陸陸續續進去。
活動上午十點半準時開始,做遊戲一個小時,包餃子一個小時,再是去學校食堂煮餃子、吃飯,最後是大合影啥的。
流程較為簡單,對常人來說非常容易,不過具體實施起來還是挺麻煩,僅是做小遊戲的過程就很難推進。
蘇白真被分到江緒那組,兩個人負責當“跳房子”遊戲的裁判,而葉昔言跟羅如琦一組,她倆在另一邊計分發獎品,與“跳房子”的地方隔了起碼五十米。
葉昔言不喜歡這樣的分配,但還是沒反對,才多大點事,總不能過去把蘇白擠開。她當做看不見蘇白,空閑時隻看二人組中的一個,不著痕跡瞅著那邊。
羅如琦敏銳,發現她總是注意力不集中,一會兒,好奇問:“昔言你看什麼呢?”
有學生領著卡片過來計分,葉昔言假模假樣接下,動筆添了一筆正字,從容回道:“沒看,眼睛累了歇歇神。”
羅如琦拆穿她,“老是往斜對麵瞧,都看十幾次了。”
葉昔言手下一頓,十幾次,有麼?
羅如琦問:“那邊就一組人,是不是在看江教授?”
她立即否認:“沒有,不是她。”
“那是蘇小姐。”羅如琦說,忽而想起昨天,登時了然,“還記著晚上那事麼?”
葉昔言彎身從框裏取出獎品,交給剛剛那個學生,說:“在看跳房子。”
羅如琦將信不信,笑了笑。
葉昔言不管她信不信,沒那個心情解釋。
遊戲進行到後半個小時,前來計分領獎品的學生越來越多,在這邊排起了長隊。人一多,老實排隊的就越來越少,學生們都開始圍堵在計分桌周圍,擋住了葉昔言的視線。㊣ωWW.メ伍2⓪メS.С○м҈
玩跳房子遊戲的學生尤少,那邊的江緒和蘇白正得空,閑著沒事做。
蘇白拿了兩瓶水過來,遞一瓶給江緒。
江緒接了,可沒喝,轉身就放在桌上,再也沒動過。
也許是不渴,不想喝水。
蘇白暗暗注視這些,都看在眼裏,她又找了兩張凳子過來,讓江緒坐會兒。
江緒還是那樣,不鹹不淡地說:“不用。”
蘇白說:“都計分去了,應該沒人來了,坐吧,沒事兒。”
江緒不應,瞥了下計分處。
氣氛微僵,談不上尷尬,但也沒和諧到哪裏去。
江緒對蘇白不像剛開始那樣客氣,更冷淡了,忽而就隔起了一層距離。
蘇白心頭有數,知曉是昨晚床位的事鬧的,她佯作感受不到江緒的疏離,找話似的地扯了一通沒用的,叨叨個不停。
她說:“挺巧的,我有個朋友也是醫生,在S市工作,跟你一樣是心內的,你們好像很忙吧,每天一堆事,各種各樣的任務,很累。”
江緒低頭整理通關卡片,“還好。”
蘇白說:“醫者仁心,為百姓服務。”
江緒:“也是工作。”
“那肯定也是出於責任和熱愛嘛,”蘇白說,“不然誰會選這條路,那麼苦的。”
江緒將整理好的卡片放一邊,對這句話充耳不聞,不接話了,仿佛沒聽到,連做做樣子都不曾。
明明以往對誰都好脾氣,現在卻變了樣,似是刻意。
蘇白不知趣,又問:“江教授你是副院長,職位又高,又厲害,平時在醫院肯定有許多項目要做,成天到晚都擠不出時間,這次過來做公益是醫院派的嗎?”
江緒沒應,儼然不願意回答。
她擰了擰眉,抬起眼皮子瞧了下。
蘇白隨即訕訕地收了聲,慢半拍地感覺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惹得這人不高興了。
沒多久,另一方的邵雲峰吆喝了聲,讓有空的人過去幫忙。
江緒徑直就要去那邊。
蘇白立馬輕聲喊:“江教授——”
有事要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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