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昔言問何英正:“賀姐還要做什麼?”
何英正滿不在乎,“導照片唄,她急性子,先做完了才放心。”
她哦了一聲。
何英正說:“晚點吃飯也一樣,待會兒給她們留起來就是。”
不知道江緒為什麼會去幫賀姐導照片,明明隊裏有別的人可以幫忙,葉昔言沒問。
晚飯豐盛,楊河遠親自下廚犒勞大家,做了兩大桌子菜,有貴州特色菜,有河鮮,還有幾樣時蔬。
羅如琦帶頭打趣,說這是楊河遠心疼丁西舟才做那麼多菜,團隊隻是跟著沾光。羅如琦叭叭說個不停,講著一些滿帶戀愛酸臭味的話。
“你們今下午是不在,沒聽到楊老板說了什麼,三句不離丁書記,張口閉口都是西舟,都把丁書記掛嘴皮子上了。”
廳堂中笑聲不斷,楊河遠又紅了臉,耳根子都緋紅,沒好意思看丁西舟。丁西舟大大方方的,任大家說,不時吃兩口,不時伸碗接楊河遠的菜。
小情侶兩個感情真好,秀恩愛都教人羨慕。
葉昔言沒怎麼吃,下桌了,端著留起來的飯和菜就要去樓上。
何英正攔下她,“不用送上去,她們過一會兒就下來。”
她執意,“沒事,正好我也要去樓上放東西。”
江緒在賀姐房間裏,坐在電腦麵前。
如何英正所說,她和賀姐已經快忙完了,就要關電腦下去。
見到葉昔言端著托盤進來,賀姐都有點懵,大抵是沒想到,她上來之前可是跟何英正說過等會兒就下去,特地交代不用送飯。不過既然都送進來了,賀姐也沒好說什麼,隻得將就著吃。
江緒蹙了下眉,沒言語。
晚上還要開會,九點鍾得下去。
八點左右,葉昔言和江緒都回了房間,沒事做,回去待會兒。
她倆的相處還跟以往一樣,可又有哪裏變了。
葉昔言提前洗漱,打開衣櫃找衣服,發現昨天還亂放一團的櫃子已經換了模樣,兩人的衣物整齊地被掛起來了,各放一邊,她的在右方,江緒的在左方,分類井然有序,中間隔出一道距離。
昨兒剛來時的衣櫃是葉昔言整理的,她記得原來不是這樣,當時自己是隨便放的,除了內衣褲各放一處,別的都是混在一起,沒分得那麼清楚。
衣物肯定是江緒重新整理的,不會是別人。葉昔言早上沒打開衣櫃,現在才發現。
兩個人合住一屋,東西分開放是基本,各占一邊很正常,本來就該是這樣。葉昔言懂,知曉這沒什麼,可不知為何,她好像不是很能接受這樣的舉動,感覺生生被拉開了似的。
她轉頭看了下江緒,江緒在看手機,無所察覺。
片刻,她還是取出要換洗的衣服,當做無事發生般說:“我先去洗澡了。”
江緒應聲:“你去。”
語氣很正常,與平時一樣。
當是自己多想,葉昔言不太在意,大醫生對誰都如此,沒生氣不是,那就行了。
夏天洗澡就是衝個涼,搓一搓,差不多就行,畢竟每天都在洗,身上除了汗味都挺幹淨。
洗完,葉昔言沒立馬出去,隻圍了張浴巾,敷上麵膜再出去拿護膚品什麼的進來擺上,準備敷衍麵膜簡單補個水,開完會再回來弄其它的。
她趿著拖鞋開門,走到床頭櫃前蹲下.身,將放在上麵的精華液啥的全都攬進懷裏,一並抱著,不想分兩次拿。
江緒就坐在這邊,甫一低眼就看到白色浴巾底下包裹著的柔軟兩團,從上往下都能瞧見淺淺的溝壑。
葉昔言說:“我拿一下東西。”
江緒收起目光,繼續看手機,不輕不重地溢出一聲應答。
沒有刻意避開,不似以前會立即做出反應。
符合普通女性該有的表現,看到了,也就那樣。
兩人幾乎沒有交流,亦沒有接觸。
抱著瓶瓶罐罐進浴室,吹完頭發,補水,換衣服。葉昔言再出來,想喊江緒一同下去,可屋裏已經沒人了,對方先行離開,都沒知會一聲。
她頓了頓,有些愣神,手放在門把手上許久都沒落下。
樓下,車隊其他人都坐下了,或躺沙發上,或搬凳子擠一堆。
大家都在嘮嗑,東聊西聊。江緒坐沙發的邊上,旁邊是賀姐,不遠處是蘇白,她沒怎麼說話,都是聽別人講。
賀姐跟蘇白挺聊得來,說說笑笑的,還把施柔喊過來坐著,“別站著,坐這兒,剛好還有一個位子。”
葉昔言下樓梯,頭發半幹不濕。她不由自主就瞅向那邊,想過去挨著打擠,可沒位置了,沒好上前。
邵雲峰過來,有話要講。
他說已經收到了賽車隊要臨時加入的消息,知道周延與Herbert是葉昔言的朋友。這事上麵單獨跟他聯係過,特別交代了一些事項,他了解一點內幕。
葉昔言可是被邀請進來的,周延和Herbert等人又會差到哪裏去,這群玩賽車的都是有錢的主兒。
葉昔言對此不知情,一概不了解。她還想著自己跟邵雲峰說,結果周延先一步聯係了公益團隊,動作挺快。
她倒是不介意這個,周延樂意自個兒聯係也行,省得她浪費心力去處理。
見她沒所謂的樣子,邵雲峰就放了心,開會時也提了兩句這事,告知大家過不了多久會有新的成員加入,賽車隊那邊會跟隊走兩個地方。
許是為了調動大家的好奇心,他直截了當地說:“都是昔言的朋友,一群迷死人的大帥哥。”
末了,還提到其中有位外籍華人,也就是周延,說是某某集團的大公子,賽車成績如何。
葉昔言對這些不感興趣,聽都沒聽,壓根沒注意到邵雲峰在講什麼,心思都飄遠了。
她控製不住就要看沙發那邊,眸光始終落在一個人身上。
開會結束,前後不到二十分鍾,沒拖時間。
葉昔言溫吞,等到賀姐她們過來了才跟著上樓,往江緒那裏挨近。
賀姐問她賽車隊,提及周延。
她沒心情回答,敷衍地說:“我發小,一男的。”
賀姐哂道:“知道是男的。”
她往旁邊挪了半步,不願聊周延。
避而不談的態度太明顯,有人想多了,問:“藏得這麼深,講兩句都不肯,男朋友啊?”
葉昔言當即否認:“不是。”
也許是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太像是不好意思了,周圍的人都看破不說破地笑笑。
江緒長腿一抬,往前跨了兩個台階,不著痕跡地走到賀姐前邊,與羅如琦並行。
葉昔言沒跟上,落後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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