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白芷立刻明白,這是導演在有意讓自己有調整狀態,心裏是感激不盡。
“調整好了就過去演戲,這次要是演砸了,你立刻滾出劇組一分錢都拿不走。”
麵對導演的最後通緝,寧白芷沒有說任何為自己辯解的話。
任何信誓旦旦的保證,都不如最後所呈現答案,寧白芷就看自己最後做出來的表演,是否能讓人們對先前的自己刮目相看。
站到攝像機前,記者們對寧白芷的表演也索然無味,隻是把攝像機打開,然後抱著雙臂在攝像機身後站著,似乎所有人都已經斷定了寧白芷是演不好這場戲的。
可隻有一人,在心中默默給寧白芷鼓勵。
布置喜氣洋洋閨房中,寧白芷跪在自己父親麵前,明明很害怕自己嚴厲父親,可是另一頭是自己心念念青梅足竹馬,心中糾結許久,懦弱寧白芷決定為了自己爭取一次。
寧白芷手攥著很緊,鼓起勇氣對自己父親說:“父親,我,我想要嫁給……”
“不行!”
田喜文老爺子麵色平和,僅憑一句話就能讓人斷了念想,台詞與氣息把握剛好,讓人無不敬佩田喜文老爺子對待戲劇影視專業性。
寧白芷身體微微顫抖,緩緩抬起頭,眼淚蓄積在眼眶中,隨著台詞說出,眼淚剛剛好滑落臉頰,在最後一個字說完,眼淚剛剛好掉落,看得讓頭皮發麻。
離寧白芷最近兩位記者不自在活動脖子,相互看一眼,看對方也是難以接受表情,不約而同將攝像機對準寧白芷蓄著眼淚臉上,能控製住眼淚,這寧白芷可不一般人啊。
“我這一輩都在聽父親的話,從來不敢忤逆……”
“你是我女兒,我是不能害你。”
聽田喜文老爺子說台詞的語氣,寧白芷心裏一哆嗦,這和試演時演法不一樣。
劇本是等寧白芷把這句話說完,他語氣平靜拒絕,寧白芷又訴說自己這幾年都是按照父親意思活著,是由田喜文老爺子情緒代入爭吵。
怎麼,田喜文老爺子現在年紀大,記不住劇本了?
導演也發現了不對,但是他沒有叫停,現在全場都在等寧白芷台詞。
導演沒喊停,寧白芷就要演下去。
寧白芷肩膀劇烈起伏幾次,鼓足全部勇氣站起身來,和自己父親對視。
“我為什麼不能嫁,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我看你實際上是貪慕縣長嶽父這個名頭。”
寧白芷給自己勻一口氣,大段大段台詞從她嘴裏說出,將劇中這位被困在封建社會中,無法左右自己人生女孩子,用台詞和情緒盡自己最大努力表演出。
最要人命得是,寧白芷表演是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最後寧白芷心灰意冷,沒有悲傷,沒有流淚說自己認命,說嫁人時,片場有幾個小姑娘忍不住哭起來,周圍人已經被寧白芷角色氣氛所感動,不自覺的陷入悲哀。
導演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十分滿意喊停。
寧白芷接過化妝師送來的紙巾,先拿出幾張送到田喜文老爺子手中,而後自己才擦擦臉上的淚水。
“你戲演的挺好,我本來還以為要演一天,結果一遍就過。”
被誇獎寧白芷不好意思笑了笑,謙虛說是田喜文老爺子戲帶得好,自己才能進入角色。
見寧白芷一點也不驕傲自滿,田喜文老爺子也就多和寧白芷說幾句,這隨便一聊兩人話匣子打開,關係也就拉進了。
等記者采訪時,田喜文老爺子有意把話題引到寧白芷身上,而寧白芷有是一個很有梗的人,對媒體記者提問答搞笑有趣。
被問及和幾個月前大相徑庭,寧白芷半是認真半是玩梗回答:“曾經的寧白芷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鈕祜祿寧白芷。”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過去劃清界限?”
“不是哦,過去任性的我和現在的我都是一體,不能說劃清界限,隻能說現在的我開始要認真對待自己人生。”
“是因為你缺錢,所以要認真對待自己工作?”
記者們一個接一個提出辛辣問題,寧白芷遊刃有餘應對
“這其中是有資金方麵的問題,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有一天突然想到,我不想在六七十歲回想自己的人生隻有吃喝玩樂。”
寧白芷回答的真摯,記者們也挑不出語言漏洞問題,這時田喜文老爺子又不著痕跡將話題引入到影視劇方麵。
韓詡遠看記者們一擁而上圍著寧白,他一顆懸著心也是放下了,難以說出愉悅感充滿心中。
而後又想到自己為寧白芷緊張祈禱,韓詡自嘲一笑。
看著片場中,笑的自信大方接受記者采訪寧白芷,韓詡感覺自己嗓子好癢啊,難以克製的癢。
糟糕,這種感覺自己貌似也不排斥。
比起空有美貌的外貌,韓詡還是對有內在美女孩感興趣。
就好比說現在的寧白芷,她已經闖進韓詡眼中。
呦娜:“艾瑞巴蒂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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