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初宴離開了,趙寂哪裏還會呆在學校?她自然也入伍了。與衛初宴不同,她要入伍還是花了一番力氣的——其實如果她耐心等到十八歲,軍方是很歡迎她的,即使沒有讀完大學也沒關係,可是她等不了了,於是動用了一些手段。
趙家的權勢,說到底還是很大的,而且趙寂其實早就與趙鈺交鋒過幾次,成功分得了趙鈺的部分權柄,趙鈺憤怒之餘,又感到很是驕傲,這是他的女兒,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手段,以後趙家的鼎盛一定會在趙寂手中降臨,這樣一想,趙鈺倒是對趙寂放任自流了。趙寂卻並不管趙鈺怎麼想,總之,她想要做的事情,極少有辦不成的。WwWx520xs.com
但令趙寂也感到無力的一點是,即便如願入伍,她也沒與衛初宴分到同一片營區。
入伍之前她輾轉打聽過,特意將自己操作到衛初宴所在的大區,這類大區本就隻招手頂尖A、O,趙寂要進去也不算很難,但比較難以操作的一點是,軍隊中Alpha與Omega界限分明,因為雖然有抑製劑、抑製帖的存在,也難保不會出現意外,所以A、O都是分開的,即使強如趙寂,也無法打破這一鐵則。
她跟衛初宴的營區,是毗鄰的,隔著一道高高的圍牆,趙寂每次經過,都會駐足,往牆那邊看。
當然是看不到什麼的,隻能聽見滿帶活力的吆喝聲。
但趙寂還是經常停步。
發現了她的這個小習慣,戰友時常調侃她:“又來了又來了,那堵牆有什麼好看的?值得你一天天的盯著看?話說你不會是在想那邊的Alpha吧?”
說著,戰友朝她擠眉弄眼起來。軍隊生活說充實是很充實的,但日複一日的訓練也很枯燥,誰都需要紓解,混在粗糲的軍隊裏久了,Omega們也時常冒出些黃段子,趙寂少不得被調侃,但她每次都是笑而不語。
訓練、汗水、迸發的荷爾蒙,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晚上,衛初宴罕見地從從滿是濃鬱信息素的宿舍裏醒來了。
宿舍是八人間,一堆Alpha湊在一起,隻要每個人稍微放出一點信息素都很“臭”了,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衛初宴摸了摸後頸的抑製帖,好在它還好好地貼在上麵。
別人的信息素露出來就露出來了,她的卻不行,雙S級的信息素太過霸道,會讓其他人感到強烈不適,而且......她的信息素裏,還有趙寂的味道。
可是,三個月了。
睡不著,衛初宴起身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出宿舍,去到外麵的操場乘涼。四處無人,唯有樹影在月光下開出寧靜的花兒,她端坐在地上,將抑製帖撕去,湊到鼻尖細嗅了下。
一股極淡的桃花香傳來,沁人心脾,卻又令人失落。
太淡了,照這個濃度,過不了幾天就會消失了。
衛初宴微微歎了口氣,清雋的臉上,不見標記即將消失的解脫,反而有股淡淡的悵然。是的,在離開前,她也被趙寂假性標記了,那女孩不樂意洗去她的標記,還蠻橫地跳到她背上,非要也咬她一口,衛初宴......衛初宴當時沒有反抗。
於是她身上也有了趙寂的味道。
這幾個月裏,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貼著抑製帖,隻在獨自一人時撕開來聞一聞那清甜的桃花香,趙寂不願洗去她的假性標記,說聞到她的梅香,就像她陪在自己身邊一樣,衛初宴現在,又何嚐不是這樣呢?
“衛初宴。”
正自悵然,衛初宴仿佛聽見一聲來自遠方的呼喚,這聲音極熟悉,是趙寂特有的清脆傲烈,她怔了怔,心想,怎麼想人想到出現了錯覺。
她隻以為是自己的臆想,可是一會兒之後,她又聽見了一聲“衛初宴”,這回她有反應了,抬頭望聲源處望去,便見不遠處的圍牆上,一個嬌小漂亮的女孩子,正坐在上麵,晃著兩條腿,朝她笑。
那笑容真是燦爛極了,衛初宴瞳孔一縮,倏然起身,朝那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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