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世貿大廈,王雪開車帶著楊小邪來到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她要先給楊小邪買套衣服,因為這家夥穿的太另類,帶出去實在太招風了,主要這家夥現在成了名人,穿著虎皮群**上身,會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到底市民對他的評價是好是壞還不清楚,安全起見,有必要給他改頭換麵。“你在車裏等我,我去給你買衣服,不要亂跑知道麼。”王雪沒好氣的對楊小邪說,堂堂刑警隊大隊長,現在的任務居然是負責陪同精神病,這讓她怎麼能高興的起來。“你不說你不喜歡我嘛,幹嘛還要送我衣服?還是色戒師父說的對,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楊小邪有點高興了,他認為王雪還是喜歡他的,隻是身為女孩子裝純情。“隨你怎麼想!”王雪也懶得解釋,又對沫沫說:“我們走!”“哦!”沫沫答應了聲,隨之跟這王雪離去,她本想留在車裏的,但是又有點怕,所以還是先暫時避開楊小邪好點。楊小邪獨自在車裏很無聊,於是依靠座位睡了起來,兩天沒睡了,他很快就進入了夢想,他還做了一個美夢,夢見了他征服了全世界,娶了好多漂亮老婆帶回了惡人穀,讓色戒師父羨慕的要死……公安局。劉勇正打電話給市委書記徐長卿彙報世貿大廈搶劫案,末尾,劉勇思考再三還是說了關於楊小邪的事。“徐書記,楊小邪的說要收你當小弟這事我想他一定會做,雖然他做事說話瘋瘋癲癲,但是他卻說到做到,就說案發現場,那麼危險的時刻,他硬是威脅我當他小弟,我感覺他有可能精神不正常,但卻有著非同尋常的能力。”“你先觀察他吧,隻要他沒做出太過份的事,先不要抓他,等到完全摸清他的底細再說,或許他可是個可造之材也說不定。”說完,徐長卿掛斷了電話。劉勇鬱悶的點了根煙抽起來,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個怪胎來,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存在武俠小說裏的那種高手?電梯裏,沫沫問起王雪:“雪姐,你說那野猴子怎麼那麼厲害,他到底是不是精神病呢?”“不知道,但我想他可能是裝精神病,他一定有著什麼目的才來本市的,有可能是個特工。”王雪也隻是猜測,她也是搞不清楚,楊小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說是特工,因為他一直覺得特工都有很強大的個人能力。“雪姐你說讓他給我當保鏢好不好?”沫沫打起了楊小邪的主意,有這麼厲害的保鏢,以後自己想欺負誰就欺負誰。“你腦袋裏都裝了什麼啊!”王雪沒好氣的用手點了一下沫沫的小腦袋:“你千萬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你這是玩火**知道麼!”“可是我感覺他挺好的,就是有一點點壞而已!”沫沫很是不服氣。“你沒聽他說還要找收你爸當小弟麼,還有你可千萬不能對他說出你的身份,他會抓你當人質威脅你爸爸也說不定。”王雪嚴肅的說,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對啊!這家夥還說要我在這世界消失呢!”沫沫有點害怕了:“要不我們把他甩了吧,我感覺請帶他吃飯也挺危險的!”“要不你先回家吧,他現在是我的嫌疑犯,我要二十四小時跟著他,以防他做出傷天害理的事!”王雪很是無奈,這是劉勇給他的任務。“那我還是陪你一起吧!”沫沫嘴上這麼說,實際則另有所圖。叮!電梯門開了,兩人的談話也到此結束,開始給楊小邪選起衣服。警車裏,楊小邪醒了來,不是他不想睡,因為他聽到了讓他無法入睡的聲音,這聲音他十分的煩感,因為在惡人穀裏,他的色戒師父房間裏就時常發出哼哼啊啊的聲音,讓人心煩意亂!打開車門,楊小邪順著聲音尋去,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一輛奧迪Q7不停顫抖著,而那哼哼啊啊的聲音,就是從這車裏傳出的。楊小邪雖然對這聲音很煩感,但是他卻始終不知道女人為什麼要發出這麼難聽的聲音,尤其是夜裏,沒什麼聲音比這聲音令人心煩的。將臉貼在車窗上,好奇的看起車內女人為什麼要沒完沒了的叫,隻見一個妖豔的女人衣衫襤褸的坐在一名男子身上,不停的上下運動著,樂此不疲,很是快樂的樣子。“這遊戲好玩嗎?”楊小邪有些納悶,不過看上去好像挺好玩的。忽然,車內女子停止了動作,趕忙整理起衣服,遮蓋住白白的身子。被女人壓著的男子也趕忙坐了起來,慌張的提起褲子,隨之看起貼著車窗看著自己的楊小邪。“原來是個臭乞丐!”男子誤認為楊小邪是乞丐,當即打開車窗怒罵起來:“臭乞丐找死啊,小心眼睛長雞眼,滾!”楊小邪也沒動怒,眨著他那靈動的眼,人畜無害的問:“你們玩的脫衣服遊戲好玩嗎?我也想玩下。”在他眼裏這遊戲看上去並不是很好玩的樣子,但天天夜裏色戒師父都跟他老婆們樂此不疲,應該是很有內涵的遊戲,所以他要親身試試到底好不好玩。男子不禁一愣,怒火中燒,推開車門,抬腿便踹向楊小邪褲襠,媽的,一個醜乞丐也想美事,真是找死。楊小邪一把抓住男子的腿,隨之將他甩出了車外,噌的跳進車裏,對那女子說道:“坐我身上來玩遊戲!”“非禮啊!救命啊!”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楊小邪有點鬱悶的說:“你長的又不漂亮,身材又不夠好,我非你,那我多吃虧!”“臭乞丐,給我滾下來!”男子罵著衝了過來,抬腿又踹楊小邪。“你很煩啊!”楊小邪一拳轟出,直接打在男子腳掌,頓時男子倒飛了出去。楊小邪又看向女子:“你傻愣著幹嘛,快坐我腿上玩遊戲啊,玩完了我好去睡覺。”女子嚇的直往後退,隨之打開車門便跑。“哎!你別跑啊!我隻是想跟你玩遊戲而已!”楊小邪喊著,卻沒有去追,因為被處理過的女人他才不屑去碰呢,他是知道男女歡愛的,剛才隻不過用他認為好玩的方式戲謔一下這狗男女而已。他停手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她的出現。“我是警察,發生什麼事了?”這時王雪的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停車場,另那狗男女如覆薄冰的心輕鬆下來。“警察這乞丐要非禮我!”那女人當即向王雪跑去。那男子看見王雪不由愣了下,因為他認識王雪,曾經還被王雪當眾一耳光。這男子其實在本市挺有勢力的,要不也不會開著奧迪Q7,他是本市四少爺之一西門淩天,背地裏人家都稱他西門大官人,因為他如西門慶一樣**。“雪姐姐你回來啦!”楊小邪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跑到了王雪的身邊。“你們認識?”那女子驚訝的看起王雪,又緊張起來,畢竟她與西門淩天車震來著。“她是我警花老婆,你說我們認不認識!”楊小邪得意的對那女人說。“少胡說八道,我才不是你老婆!”王雪沒好氣的瞪了楊小邪一眼,她感覺多年樹立的好名聲怕是要毀在這家夥手上。“王雪你來的正好,他非禮我女朋友,還打我,你快把他抓起來!”西門淩天來到了王雪麵前,此刻,他也不顧與王雪之前的仇恨了。“你為什麼打人,還有你真非禮這女人了?”王雪嘴上質問著,其實心裏挺爽的,因為她非常討厭這西門淩天。“我是打這男的了,因為他罵我是乞丐,而且是他先打我的,我隻不過正當防衛而已!這女人嘛,我沒有非禮她,我隻是想跟她玩遊戲而已,我連碰都沒碰她一下。”楊小邪實話實說著,通過此話,可以看出他是十分聰明的。“你要跟她玩什麼遊戲?”王雪又問起楊小邪。“我也不知道這遊戲叫什麼名,是他倆在車裏玩的,看著挺好玩的,尤其這女人,興奮的哼哼啊啊大叫,本來我在車裏睡覺的,就是被這女人聲音吵醒的。”楊小邪隱晦的解釋起來。任誰也聽出了楊小邪說的遊戲是什麼,王雪看向那女人,問道:“你跟西門淩天在車裏玩的什麼遊戲?”“沒,沒什麼玩什麼遊戲,隻是鬧著玩!”女子羞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好了!”西門淩天氣急敗壞的對王雪說:“我們不報警了。”“那你的意思是,楊小邪沒有非禮你女朋友嘍!”王雪幸災樂禍的說,想不到楊小邪讓這**吃了啞巴虧。“是的!”西門淩天惡狠狠的看起楊小邪:“我記住你了!”隨之拉著女朋友上了車。“小邪哥哥,你說的遊戲到底是什麼遊戲啊,要不我們倆一起玩?”沫沫對楊小邪說的遊戲很好奇,感覺很好玩的樣子,天真的她想要親身體會下。楊小邪不屑的說:“你沒胸沒屁股的,我才不跟你玩呢。”隨之他又看向王雪說道:“雪姐姐,要不我們倆玩一下?”“去死!”王雪又氣又羞轉身離去。“一起玩下嘛!應該很好玩的!”楊小邪不要臉的向王雪追去。沫沫傻傻的看著兩人,呢喃著:“到底是什麼遊戲啊?沒胸沒屁股就不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