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第 116 章(2 / 3)

嚴二的嘴裏的話不敢停頓,一口氣將該說的都說完,“一個姑娘一輩子就嫁這麼一回,若是薑姑娘知道世子爺對她說的那些話,對她的感情都是假的,娶她隻是為了給她掛白燈籠,不知該如何的心碎,世子爺可知,江湖上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嗎?騙人錢財稱之為盜,占人身子稱之為強,兩者雖也折損,但並不誅心,可怕的就是那等既騙人感情又騙人身子,還騙人名分的,那才是真正的不厚道,江湖人給取了一個名字,俗稱‘渣男’。”㊣ωWW.メ伍2⓪メS.С○м҈

範伸直起了身子看著他,“你想不想知道你是如何死的?”

嚴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才錯了,世子爺饒命,奴才隻是一時魔障,純屬覺得薑姑娘有點可憐,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嚴二抬起頭來,一咬牙意氣激昂地道,“膽敢傷我主子之人,無論是誰必誅之,世子爺放心,您告訴奴才,侯府想什麼時候掛白燈籠,奴才就什麼時候如您的願,她不死,奴才弄死她。”

嚴二話音一落,對麵那書桌上突地飛來個東西,隻朝著他腦門心砸來,嚴二沒瞧清是什麼東西,下意識地偏開。

待那東西落地後,嚴二心都涼了。

是個墨硯。

這要是砸上,他當場不就嗝屁了。

範伸從那書桌後出來,緩緩地走到了他跟前,偏下頭笑了笑問,“你說你要弄死誰?”

嚴二頭垂到了胸口,“奴才該死。”

範伸看了他一眼,直起身,往外走去,到了門口了,撂下一句,“兩個月馬廄。”

嚴二趕緊起來跟上,“是。”

**

範伸一離開,薑姝也瞬間變了臉。

雲素進來小心翼翼地替她拆著頭上的簪子,薑姝直捂住頭皮,“你輕點,輕點,那狗東西,竟然敢扯我頭發,老娘活這麼大,就沒受過這麼大的欺負。”

雲素勸道,“小姐,小聲些,這話可莫要讓姑爺聽見了。”

薑姝咬牙,“他聽見怎麼了,狗東西,他就是故意的,嘶......”

雲素便坐在她跟前,語重心長地勸道,“小姐,如論之前姑爺用的是何手段,如今小姐也不是嫁過來了嗎,且姑爺對小姐的感情,大夥兒都是有目共睹,這長安城裏的人,誰人不羨慕?雖說姑爺在長安□□聲不太好,但暗地裏愛慕世子爺的姑娘依然不少,世子爺哪個給過麵子,閑來時逗上兩句,等到對方當真了,世子爺又片葉不留身,離得遠遠的,倒是也有不識眼色,上前來糾纏者,誰又能討到好果子?

“就拿慎刑司張大人家的大姑娘來說,幾次糾纏後,更是揚言非世子爺不嫁,世子爺當著她麵摟了個花樓裏的姑娘在懷,直接問她,“你先說說,你哪點比她強,若是說的有理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那張家大姑娘哪裏受過如此羞辱,哭著跑回去,從此再也不提世子爺。”

薑姝驚愕地看著雲素,“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話?”

雲素垂下頭,心虛地道,“小姐許親後,奴婢怕小姐吃虧,曾四處探過姑爺的名聲。”

薑姝嗤鼻一笑,“那狗東西,活了快二十年了,都沒長出來良心,你以為他突然就能長了?你沒聽那日在寺廟,死在他腳底下那人說的話嗎,為了一網打盡,他先將自己抹黑,再交心,等所有人卸下防備後,他再出其不備地來一刀,消滅的幹幹淨淨。”

薑姝異常清醒地道,“如今他對我,肯定也是懷了目的,同對付那幫盜賊的招數換湯不換藥,先是用感情來打動我,等到我陷進去,愛他愛得不能自拔之時,他再回頭給我一刀,等著我的,便是痛不欲生。”

薑姝說完,雲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姐,莫非他將咱們也當成了賊?”

薑姝眼皮子閃了閃,不說話。

雲素便道,“小姐不過是一個姑娘,在外人眼裏,還身患重疾,又有何可讓姑爺如此大費周折?若姑爺對小姐當真是沒有感情,適才小姐的那一巴掌,別說是世子爺,就算是平常百姓,在新婚夜裏挨了自己夫人一巴掌,誰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可小姐瞧瞧姑爺,不僅沒生氣,還主動致歉,關心起了小姐,這等深情,豈能裝的出來?”

薑姝有些動搖了。

那一巴掌,她是有些心虛,可若不是那狗東西......

雲素又勸道,“退一步講,就算姑爺當真有什麼目的,小姐不也有自個兒的打算嗎?小姐當初若是真不點頭,老爺也不會強迫小姐,小姐不也看中了侯府的家世,盼著能過個清淨日子嗎,今日大婚,姑爺都將庫房的鑰匙交給小姐了,往後這院子裏,還不是小姐說了算,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同姑爺撕破臉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