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要看看他怎麼給父王一個交代。
範伸看到榮郡王,卻是眸子一亮,客客氣氣地將人請了進來,同他坐在那飲起了酒,“榮郡王別急,下官一定會給您,還有王爺一個交代。”
榮郡王舉杯,笑道,“好,本王等著看範大人的本事。”
大理寺的人進樓挨個的搜,很快就有了結果。
榮郡王手裏的酒才喝了兩口,寺正蔣大人便押了一個嫌犯出來,“大人,找到了。”
榮郡王一驚,回頭望去,手裏的酒盞直接落地。
範伸笑著道,“榮郡王,可認識他。”
榮郡王半晌才回過神來,“範大人說笑了,本王怎麼可能認識......”
範伸道,“那就奇怪了,這人身上揣著榮郡王給的通關書,昨兒夜裏從靖王府出來,直接出了城門,恰好被我撞見,一時心生懷疑正欲去擒人,他卻跑了,下官可是追了一夜都沒找著人,沒想到今日王爺一來,給我帶來了福運,這不,人就找著了。”
範伸看著榮郡王漸漸開始慌亂的神色又道,“王爺說不認識,那肯定就是賊子,又是半夜急著出城,必定是盜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範伸說完,便同寺正招手,“押過來,給本官搜身。”
榮郡王瞬間站了起來,“等等。”
範伸看著他,榮郡王便道,“本王想起來了,他是靖王府上的人,本王是曾派過他出城,本王近日聽說江南出了一款新緞子,穿在身上一日都不起皺,甚是搶手,這才急著讓他去江南給本王買布匹。”
範伸‘哦’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就是誤會。”榮郡王點頭,“誤會。”剛鬆了一口氣,範伸又道,“那他就走錯了地方,本官追他的時候,可不是江南那條路。”
榮郡王一愣,突地對著跟前那人一腳踢了過去,“蠢貨,你連路都不認識,你逞什麼能辦什麼差事。”
那‘賊子’忙地跪下來,“郡王饒命,大人饒命。”
榮郡王踢了兩腳便道,“你還杵在這幹什麼,連路都不認識,還能去辦什麼差,還不給本王滾回去。”
那‘賊子’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走。
範伸也沒攔著。
等那人到了門前了,卻是被大理寺的人駕刀堵在了門口。
榮郡王臉色一變,回頭就盯著範伸道,“你什麼意思。”
範伸飲了一口杯中的酒,“王爺別急,我這還沒審完呢,等本官審完了,王爺也能放心,這人雖是王爺府上的,可就不代表他不是賊子,王爺丟的那東西太過於貴重,本官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是個內賊呢?”
榮郡王幹笑了兩聲,“我靖王府不會有內賊。”
範伸搖頭,“那可說
不定。”
榮郡王心裏一急,“範伸,本王既然承認了他是我的人,你就沒有資格搜身。”
範伸點了點頭,“也對。”
榮郡王正欲同那人遞眼色,範伸又從懷裏掏出了一封入戎國的公文,拿在手上一抖,對榮郡王道,“可不巧的是,本官又撿到了這個。”
榮郡王臉色蒼白。
範伸接著道,“他怕不是替榮郡王去江南,而是去戎國吧,榮郡王莫要被他騙了,我聽說戎國和幽朝邊境,最近頻頻出現非法倒賣之事,陛下正派大理寺在調查,說不定榮郡王丟的那東西,就在這賊子身上,若是那東西去了戎國,這事,可不就是你靖王府,和我大理寺能擔待得了的。”
範伸說完,將那公文往桌一拍,“搜。”
寺正伸手往那‘賊子’身上摸去。
榮郡王腦子裏一亂,突地道,“住手,本王沒丟東西。”
話音一落,大理寺所有的人都看著他,範伸更是意外,不確定地問,“榮郡王適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