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道姑係統(2 / 3)

這段情尚未開始,便終止了。

若說隻那翊聖元帥一人便也罷了,自那以後,但凡是有意撮合,最後都終將不了了之。月老卻不信這個邪,這千百年來,幾乎將那些個單著的,從上神乃至剛晉升的小仙,都算是掇躥了一個遍。

聽聞那雲霞洞的大弟子雲崢,愛慕潤澤神君頗久,就連潤澤一個眼梢,都能麵紅耳赤半日。後此事不知怎地就傳開了,翌日,便聽聞這大弟子夜裏受了極大的驚嚇,竟失語達月餘。痊愈後,便再無半點對潤澤神君的旖旎心思,整個人清心寡欲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

久而久之,對潤澤神君再有心思的人便悄然銷聲匿跡了。

而潤澤神君本人又是作何想的?

無人可知,僅一張十分平凡的臉變得更為平凡了。然而這張平凡的臉,卻在一眾美豔的仙子中,變得更為搶眼了。

與之相反的便是她那徒弟,如今已經神威一方的青提君,卻是這天宮的第一公子。

在這三十六天裏,有多少仙子是一見容凡誤終身,可這潤澤神君卻對青提君算是視若無睹一般,連那月老都曾打過青提君的主意,潤澤君當日是如此道來的。

“兔子尚且不吃那窩邊草,何況我這徒兒較之我來還要來得柔美,比我座下的小童女還要更病弱幾分,我與他實屬不合。”

月老柴道煌啟唇欲言,卻數次被打斷。

他的腦中不禁想起,青提君百歲之時,手提清光劍,將魔獸山脈屠了個精光,末了,唇角那半分邪氣,眸光沉穩有餘,又何來半分病弱之象?喵喵尒説

這潤澤神君是否對病弱一詞有所誤解?

“我那徒兒雖生的如此俊美,可他連乳牙脫落的模樣,我至今仍記得十分清楚,若論及昏嫁,這豈非太過於饑不擇食了?”

她此番言論似乎也言之在理,青提君可算是隨她一塊長大,在別個仙子的眼中,是那不可觸及的高嶺之花,然之於潤澤君來說,若與他,便是戀童成疾了。

如此的日子過來,也算是相安無事,忽而一日,這潤澤君卻似得了癡症一般,此番話娓娓道來便得從月前說起。

話說那日潤澤君正飛往那天宮工部之所,似是為了商榷凡間屯田之策,飛至途中忽而昏厥,這人便從這二重天直接往下掉,可嚇壞了同行的星君,歲星星君一把撈起神君,半響過後,潤澤君慢慢蘇醒過來後,四顧張望,神情驚恐,雙目圓睜地對著同行的星君道:

“我怎麼又回來了?”

“回來?”

話音剛落,便見潤澤神君半響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憋了半天,才說道,“可是去往工部的途中”

“這,正是”

眼瞧著潤澤神君雙眼緊盯著自己的後腦勺看,歲星星君不禁也轉頭去瞧,然而並未看到他物。

“唉,又是何人在覬覦我。”

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歲星星君,也隻暗襯道潤澤神君是摔暈了腦袋,此次插曲,僅僅以神君身體不適就此揭過了。

可自那次過後,這潤澤神君便會時不時昏厥過去,初初幾次醒來之時,都見一副懊惱之色,而近來幾次,便也習以為常了。

讓眾仙萬萬沒想到的便是,這潤澤神君,又鬧出不少大事來。

容凡的袖中微微有些振動,他抽出了一麵似霧非霧的雲霧水鏡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鏡麵,隻見一白發蒼蒼的老翁現於其上。

“青提君呐,管管你家的那位啊,近來,怎生盡是“光顧”我們司建闕了?”

玉童在一旁聽了,雙耳“嗖”的一下便紅了,他們的道君何曾被各大部門投訴過,這些時日的次數連帶的亦讓他覺得羞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