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別再說了!”時染尖銳的叫聲打斷時母想說的話。
“好好好,媽媽不說了,可是染染媽媽隻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兒,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時黛而起,你要恨就恨時黛吧!霍靳川也算人中龍鳳,比江行景不差,你要是能嫁進霍家,那就一舉兩得了!”
時母所謂的一舉兩得,是指把時黛拉下馬,也飛上枝頭苦盡甘來了。
時染越聽越心煩,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接著,她便去執行自己的計劃,距離六點隻剩下四十分鍾的時間,她的動作必須要快……
忙碌中的時染沒有發現,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五十五十分的時候,程湘回到酒店,麵容又掛上了先前的趾高氣昂。
跟在她後麵的人趕緊打電話給周步,然後把這半個小時,程湘做的事情一一告知周步。
周步聽了臉色驟變,急著給時黛打電話通知她要小心,今晚程湘要搞事情!
可由於程湘手機露餡的原因,評委臨時在走廊添加了幾個信號檢測器,時黛怕露餡一直沒敢把信號打開,所以她的電話打不通。
如此一來,周步急的火燒眉毛,腦袋失去思考能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聯係霍靳川!
此時,人聲鼎沸的宴會上,霍靳川一套純黑色西裝裹身,挺拔的身子在人群裏格外顯眼,他身邊的蘇晚瀅落落大方,白皙的胳膊挽著霍靳川臂彎。
一對外國夫婦朝二人走過來,詹尼斯和霍靳川碰杯之後抿了一口,侃侃而談,蘇晚瀅則和詹尼斯夫人擁抱一下,打著招呼。
不過是幾句話,詹尼斯便邀請霍靳川和蘇晚瀅上樓交談,其中意思很明顯,霍靳川和蘇晚瀅想要簽訂的那個合同,有希望了。
當即,霍靳川和蘇晚瀅跟在詹尼斯夫婦二人身後上樓。
剛走到拐角處,霍靳川兜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雖然已經調成振動,可距離太近的緣故,霍靳川第一時間便察覺到,就連他身邊的蘇晚瀅都聽到動靜了。
詹尼斯夫婦走在前麵並未發現異樣,跟霍靳川溝通著合同內容,時不時回個頭,若此刻接電話未免太不禮貌。
“靳川哥……”蘇晚瀅低聲喚了一聲,語氣哀求,他們苦心交涉了這麼久的合同眼看著到手了!
霍靳川眼皮微微下垂,瞥了一眼屏幕上跳躍的兩個字——周步。
他麵色暗了幾分,沉一口氣,再三思索將手機放回兜裏,除去眼底多了一絲焦急外,整個人看起來與先前無恙。
見狀,蘇晚瀅鬆一口氣,挽著霍靳川的胳膊輕輕拍了拍他。
霍靳川側目,便對上蘇晚瀅略帶內疚的目光,他隻是淡淡的別過頭,隨詹姆斯夫婦進入一個房間。
“霍,我最喜歡的是收藏紅酒,今天我們先來玩兒個遊戲,品一品這紅酒如何?”房間裏,詹姆斯指著兩米的長桌上一排紅酒,足足幾十瓶,皆是價值不菲的。
霍靳川淡漠如斯的眸微微眯起,這麼多的酒,每樣品嚐一杯,他是別想離開這個房間了。
“詹尼斯,靳川哥他不擅長喝酒,今天我們的目的您也清楚,您這樣……是想為難我們嗎?”蘇晚瀅猶豫一下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