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傑現在是我的式神,所以也在無下限的保護中,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哪怕是掛在這裏也很安全,絕不會變成擋箭牌。”摸摸大狐狸,要不是現在是生靈狀態,五條悟有種飛奔高專炫耀自家寶貝的衝動:“夜蛾和鞘子知道我取得傑的所有權,肯定嚇得下巴都掉了!”
“不是這個問題,你把我放在肚子上像什麼話,要這樣去暴打咒靈嗎,太蠢太滑稽了。”簡直要瘋,原本沒有的吐槽屬性都被開發出來了:“你放我下來,我不會逃走的,有其他冥使靠近我立刻就貼著你的腿做投降狀好了吧。”
“可是打起來哪顧得了這麼多,萬一我們之間的距離很遠,你一下跑不過來就被消滅了呢。”五條悟看起來很擔心狐狸的安全,其實根本就不想把萌物從自己身上拿走。他固執地抱著軟萌可愛的一團,那種獨占欲強得連旁邊的山崎都看不下去了:“其實你可以給它戴個項圈,用你的靈力附著在上麵,相當於宣示主權。很多人都這麼做的,旦那也給桂先生掛了一個。”
那對山神?五條悟似乎回憶不起來細節了,畢竟是別人的東西,沒必要記得這麼清楚。不過這是個好辦法,就是對狐狸來說,戴項圈估計比掛在最強肚子上還丟臉!
“不要。”狐狸瞪大眼睛,除了嚴辭拒絕,想不出其他句子。
不過白發的摯友笑得燦爛,手上已經拿出一個靈力幻化的項圈,通體是黑色皮質的,質感很好,墜著刻有五條悟名字的金屬牌。款式當然和狗狗用的那些不一樣,硬要說的話,倒是類似某些遊戲裏會使用到的道具。
“悟,我跟你說,你敢把這個戴上我絕對會生氣的。”狐狸臉一沉,一字一頓地說:“把它拿走,現在,立刻,馬上!”
“不會的,無論我做什麼傑永遠不會生我的氣。”最強持著那條項圈輕輕套在狐狸脖子上,大小正合適,不鬆不緊,但他沒有著急扣上,而是不緊不慢地說下去:“傑,這不是束縛哦,你也不是我的奴隸什麼的。等這次的事件徹底解決之後,我會在心口上紋上傑的名字作為交換。這樣你就能接受了吧,你也會在我身上留下記號,這樣就變成定情信物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狐狸有點蒙,原本抗拒的小爪子已經不知不覺間離開了項圈,五條悟趁機把金屬扣鎖上,用手指輕輕撥了撥那個刻著自己名字的牌子:“真可愛,按照約定,放你下來吧。”
狐狸落地,視角一下改變了,得仰起頭才能看到高大的摯友。
之後的行動,其實狐狸完全幫不上忙,它現在既沒有咒力也沒有術式,還不是人形態可以搏鬥。狐狸的身體太過肥胖,導致行動不便,光是小跑著跟上就有點氣喘呼呼了。加上五條悟實在是過於厲害,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整個判罪過程顯得又快又狠,普通靈魂的引導也很順利。
“今天回去我會向鬼燈大人申請聚魂鑼,這樣就能一次性把這個片區的亡者都吸引過來,可以大大提高效率。”在處理亡魂的過程中,山崎發現棘手的問題不光是被改造的靈魂,還有被不知什麼生物啃食的普通靈魂。
人死後,留在現世的魂魄其實很脆弱。除了那些活著時就很強大,或死亡時被怨氣纏繞的特殊靈體外,大部分都很容易受損。涉穀地區的亡者,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而他們沿路走來並沒有遇到改造人之外的生物,這太不尋常了。
“我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沒有看到咒術師的痕跡,高層直接放棄涉穀了嗎?”雖然猴子的死活對狐狸來說無足輕重,但它還是震驚於一座現代化城市化為廢墟。
還能發生什麼啊,一個瘋子頂著你的軀殼都快把世界毀滅了!
五條悟沒辦法開口,說不出傑的身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偷走,成為他人計劃的一部分,變成了旗子。狐狸呆呆的看著他,雖然猜不出細節,但能察覺到摯友情緒上的變化。它小跑過去,用頭輕輕蹭著白發最強的褲腳,又乖又黏人的樣子:“不過沒關係,悟這麼強,什麼都可以解決的。”
“我真的很強的,可是我還是救不了你們。”他蹲下,把狐狸的爪子輕輕握在手心裏:“我救不了灰原,救不了娜娜明,救不了你,甚至救不了自己。最強有什麼用,我留不住同伴和朋友,留不住最愛的人。你離去的那天,把我的一切都帶走了。我一直不想承認,但最終不得不麵對的現實是,我得繼續走下去,哪怕心已經空缺了一塊。”
“傑,抱抱我吧,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堅強。”五條悟攤開雙臂,狐狸很快鑽進他的懷裏,低聲說:“對不起,如果當時我還有餘力活著,我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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