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醒過來的時候是下午。
頭發絲都不想動,眼睛酸澀極了,看到大佬那張俊臉的時候,眼淚馬上自發自動的蓄了出來,艱難的咕噥了一句:“不要了。”
周嘉榮將祝餘抱起來,親了親他的眼角:“不動你,餓不餓?”
他群青色家居服並不像以往那樣規整的穿著,上衣扣子係了一半,因為抱著祝餘的緣故衣.襟歪了些,露出的鎖.骨上攜著一個牙.印。
看周嘉榮穿戴整齊,這讓祝餘有了一點點安全感。
眼眶裏蓄著的淚收了回去:“......餓。”
周嘉榮熬的粥,用薄被將祝餘包裹著抱去了客廳,將人安置到了沙發上,又盛了粥過來,一勺一勺的喂。
祝餘慢騰騰的吃,居然就這麼吃了兩小碗。
還想吃,被周嘉榮止住了,說他空腹太久,一次性不能吃太多,一會兒再吃別的。
祝餘不大滿意,不過也沒抗拒。
期間瞄到周嘉榮的鎖骨,又慢騰騰的將視線移開,非是他不想快,但實在是快不了,大量且持久的體力活動和精神消耗,讓他就像一台被使用過度的機器,卡的厲害。
周嘉榮注意到了小崽子的視線,垂眸看了一眼,笑他:“小狗一樣。”
他身上那種冷峭肅然像被融化的冰川一樣,現在整個人都暈著說不出的溫潤柔和。
祝餘想起無數次哭.求的畫麵,氣悶的將下巴懟進被窩裏:“你才是狗!不講理的超級大狗!”
話挺幼稚,說完了又憋不住笑了一下。
周嘉榮抱著他去陽台曬太陽:“那你喜不喜歡?”
祝餘看他。
他這會兒緩過來點了,眼睛酸酸的但不至於睜不開,但因為哭過的緣故眼眶一直紅紅的,楚楚惹人。
周嘉榮就不敢再看,抱著人坐在躺椅上,讓祝餘後背窩在他的胸前。
將問題補充完整:“喜不喜歡和大狗睡?”
他喜歡懷裏的小崽子喜歡的沒辦法,即使已經得到過那麼多次,現在人還在自己麵前,還是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脖頸。
祝餘縮了縮脖子:“......你呢,喜歡被小狗咬嗎?”
他所有的實踐經驗都來自周嘉榮,也對比不出個什麼,但自我感覺還是特別特別好的,除了有些吃不消之外。
周嘉榮說“喜歡”,又說“對不起。”
他其實沒有想這麼快,至少應該在婚禮後再......可是自製力在祝餘麵前,好像從來都沒有什麼用。
一切都很迫不及待,喜歡的迫不及待,表白也迫不及待,在沒有被允許的時候已經費盡心機的爭取各種同床共枕,在求婚之後又迫不及待的領證。
怕自己抓不住,怕稍縱即逝。
還好,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對不起?知道錯還差不多。
祝餘直了下酸酸的腰杆,不到一秒又體力不支的窩回去,總結經驗一樣抱抱怨怨:“真的?你也太凶了,以後最多......最多兩次,不能再那樣。”
腦海裏的畫麵可太多了,哪一個都不好撿出來做例子,就拍了下周嘉榮放在他腰間的手以示憤怒懲戒。
周嘉榮將整張臉都埋在祝餘的頸側,應他:“知道了,不過不能怪我,是你太好了,餘餘,親一親,好不好”
在床.上的時候,他是喜歡他哭的,一哽一哽的哭訴,護著這裏護不了那裏,像個走投無路的美味小點心。
神仙也忍不住。
祝餘不肯,誰知道會不會再親出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