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肅的吻並不霸道,甚至稱得上溫柔。
楚不凡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一處,覃肅溫軟的唇舌和炙熱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他情不自禁地抓緊覃肅的衣擺,而覃肅的體溫隔著襯衫傳給他,讓他整個人火燒火燎起來,仿佛天地間隻剩他們兩人。
這一刻,他願意死在覃肅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覃肅摘掉了他的眼鏡,一點一點吻幹了他眼角的淚珠。才低聲說道:“走吧。”
楚不凡兩腿發軟,連怎麼下地樓、出地門,回到酒店的都不知道。
等他找回一點神誌,是在覃肅提出晚上偷偷跑出去跟他住酒店。
“你還有晚會吧?!”酒店外的大街上,楚不凡清醒了。
剛剛……他好像……被覃肅親哭了吧。
啊啊啊!他怎麼會有一激動就掉眼淚的毛病,丟死人了!
快把覃肅趕走啊!
外麵很熱,覃肅在室內穿著的正裝外套,被脫下來拎在手裏,身上隻穿著質地輕薄的襯衫。
但這樣還是熱,覃肅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楚不凡特別喜歡覃肅今天的打扮,一邊想趕緊躲起來獨自崩潰,一邊又想留下覃肅為所欲為。天人交戰快把他折磨瘋了。
“不想去。”覃肅幫楚不凡拿著相機,淡然道,“我回去換身衣服,溜出來陪你,今晚我跟你一起住。”
“別別別!”楚不凡害臊得不行,拿回自己的相機,“有始有終,你還是好好參加完晚會,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明天,回家?”覃肅垂眸盯著楚不凡,大概猜到了楚不凡在想什麼,直接捅破窗戶紙,“放心吧,晚上一起睡,我什麼都不幹。不用急著明天走,多玩幾天。”
什、麼、都、不、幹?
楚不凡瞬間想到上輩子聽別人吐槽的“我隻蹭蹭,我不進去”,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更不相信覃肅能把持住。
“不玩了,我跟我媽說明天回去。”楚不凡堅定道,“你快走吧,你冠軍還缺席,像話嗎?”
他一邊說,一邊輕推覃肅。
覃肅不動如山,按理說楚不凡轟他,他應該不高興才是。
可是剛剛對方還在自己懷裏顫抖,緊張無措又害羞,讓他神魂顛倒意亂情迷,這會兒怎麼會不高興呢,他高興得恨不得把楚不凡供起來。
當然,說不想有進一步行動是假的,可是楚不凡還是太保守了,他不能太強勢。
“那我看看能不能早點結束吧。”覃肅勾起一抹淺笑,“先吃點飯,餓了。”
楚不凡見覃肅不再堅持,暗暗鬆了一口氣。
兩人一起吃了飯,覃肅回了營地,他回了酒店。
晚會並不如覃肅想得那麼容易脫身。
作為冠軍,他除了講話,致辭,還得時不時地被cue,應付老師,同學。而且散會後,選手們又互相戀戀不舍準備繼續聯絡感情。
覃肅倒是能無動於衷地告辭,但張茜被人拖著走不成,覃肅隻好留下陪張茜,等到把張茜送回酒店,已經九點多了。
“楚不凡來了?”張茜看得出覃肅人在曹營心在漢,猜到了。
“嗯。”覃肅沒否認,而且還笑了一下,“明早我先送你去機場,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算了吧。”張茜被秀了一臉,嫌棄地跟著覃肅笑,“我這麼大的電燈泡,還是不妨礙你們了。你好好陪他,用不著送我。”
覃肅想想也是,的,張茜挺大個人,總不能走丟了。
告別張茜,他拎著獎杯,再溜出去,走到楚不凡酒店樓下,就將近十點了。
但他沒急著打電話,而是發了個短信問:睡了嗎?
楚不凡很睿智地出門還帶了卷子,知道覃肅忙,晚上也沒有一直發短信打擾對方,就窩在酒店刷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