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咦咦咦?”
這顆球有些驚訝的意識到,自己盯了一圈,最後竟然又到原點了?
想都沒想,地球直接降低自己的高度,又到了懷夫人家裏的房頂上,新待在了煙囪上。
它的速度可比那些開車的蠟像人要快多了。
待在房頂上之後,又過了一小會兒,那輛運貨的車才緩緩的停在了懷夫人的房子前。
懷夫人聽到外的動靜後,並沒有直接開門,而是走到了落地窗前,如同一道陰影一樣,眼神幽深的看房子外的場景。
一個渾身衣服有些濕、仿佛剛從水裏爬出來的年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一時間,不管是懷夫人,是坐在貨車後車鬥裏的那些蠟像人,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這個年男人戴一頂帽子,事實上,他渾身上下也隻有這一頂帽子看起來是幹透了的。
地球也順大家的視線望了過去,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卻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陽光之下,似乎每個蠟像人的動作都十分流暢自如,若不是它們暴出來的臉上、或者半藏在袖子裏的手上帶明顯石蠟融化後又再次凝固的消融痕跡,這些人看上去,幾乎已經與正常人無異了。
懷夫人的眼睛裏根本沒有那些容奇詭令人恐懼的蠟像人,反而隻是直勾勾的落在最前那個年男人身上,由於年和瘦弱,她的眼窩深陷,瞪大的眼睛裏更是帶些不敢置信的神。
年男人也沒有直接去敲門,而是站在窗戶那裏,十分熟稔的和懷夫人招呼道:“親愛的格瑞亞,幫我把我的工具箱拿出來,放在屋裏最左邊那個矮櫃的二層抽屜裏。”
地球仔細的看他們之間的交談,內震驚的“哇哦”了好幾聲。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地球忍不住憶了一下,它清楚的記,懷夫人的家,客廳裏可沒有什麼矮櫃一類的東。
懷夫人站在原地怔愣了一會兒,她突然有些急不可耐的轉身,瘦隻剩下一把骨頭的手指扣在樓梯上,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迅速走到了閣樓裏。
地球不知道懷夫人想要做什麼,跟上去瞧了瞧。
而在它飛上去之前,卻正好看到房子外的那個年人,正十分隨意的從落地窗那裏轉身,旋即,從貨車的車鬥裏下來的那些個蠟像人,則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和年人說道:“懷先生,我們——”
懷先生!?
地球登時驚訝的原地停頓了一瞬,然後聽到,剛剛那個渾身濕透了的年人語氣溫和的和容被消融了大半看上去模糊而怪異的蠟像人說道:“蠟像館的工具箱也被燒壞了,不過好,我家裏也有一套完整的雕刻工具,我可以把你們的孔修複好的。”
一群蠟像人仿佛瞬間長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瞬間用那張模糊而扭曲的平板孔出了欣喜的笑容,“太感謝您了,懷先生。”
懷先生也笑了一下,他的孔依舊隱藏在那一頂帽子下,因為帽簷遮擋住了陽光,五官十分深邃的年人臉上,仿佛覆一層濃濃的陰影,讓人看不分明。
但是地球的眼神很好,它瞬間清清楚楚的意識到,這個年人的孔,比之實的人類,似乎也有些過於平板了。
地球緊緊地盯了一會兒懷先生,裏瞬間閃過了好幾個念頭,忍不住“臥槽”了好幾聲。
另一邊,已經扶樓梯扶手快步走到了閣樓上的懷夫人,則是從堆積在一起的一堆雜物,很快的翻找出了一個看起來極為陳舊的木質工具箱,這個箱子上的木漆早掉了,縫隙裏落了很多塵土,看出來,應該是很久不曾有人碰過。
懷夫人輕輕的拍了拍工具箱上的塵土,房間裏瞬間塵土飛揚,因為窗外陽光熾烈,甚至能看到一道道光線的通路。
隨後,她手指用的拎起這個工具箱,新又扶樓梯走了下去。
地球卻留在原地,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間閣樓,現除了剛剛那一堆雜物之外,這個閣樓裏最要的景象,是之前懷夫人進禱告的那張桌子了,而上擺放的東,並非是《聖經》一類的宗教書籍,反而是一部封看起來十分神聖、但是書頁裏卻直接畫六芒星、逆十字、黑的火以及深淵等在宗教文化被視為惡魔的圖樣。
地球一開始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起翻頁,結果,因為靠太近,地球身上的火山岩漿直接把書頁烤焦了一個邊緣之後,這個球隻能無奈的新飛了起來,然後跟在懷夫人後又悄悄的隱匿身形去樓下了。
懷夫人提工具箱下樓之後,直接伸手打開了自己一直緊緊關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