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乾英氣的眉頭鎖起,凜冽的目光掠過謝池。
再次被牽連的謝池硬著頭皮道:“我會盡力保護葉道友的。”
就在謝池以為宗乾會再爭取的時候,後者的視線從他身上錯開,站在葉筱筱麵前,薄唇輕抿。
“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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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他沒有來。”溫潤的聲音乍然響起。
楚北扒拉脖子的動作一滯,當即給葉筱筱和謝池表演了一個什麼叫秒變鹹魚。
頹廢地倒回器件堆裏,揣起一壺酒嘩啦啦往嘴裏灌,幾息後哭的傷心欲絕。
眼淚汪汪地看著葉筱筱:“葉……嗝,葉道友,你是……做了什麼,嗝……才摸到了劍修的本命劍。”
易焰宮的名號在外,楚北這一輩子也唯獨在劍修這一類修士上碰過壁。
不止是宗乾,宗乾前麵還有許多的劍修,都是楚北沒有成功的對象。
葉筱筱平靜的捏住楚北的下顎,強塞進一顆丹藥,順手沒收了喝了一半的酒壺。
“想要劍修把本命劍托付給你很難,有一個辦法。”
“成為他們的心上人,劍修就會把本命劍借你一看了。”
半昏半醉的楚北聽到這句話,努力的轉了轉生鏽的大腦。
葉筱筱是宗乾的心上人。
葉筱筱能隨意摸宗乾的本命劍。
宗乾是劍修。
也就是說,成為劍修的心上人,他的本命劍也就是自己的了。
楚北恍然大悟,拽著葉筱筱的手,迷迷糊糊的嘟囔:“多……嗝,多謝葉道友賜教!”
說罷,便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耳畔邊是葉筱筱溫柔的聲音:“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一旁的謝池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
一個敢說,另外一個也敢聽。
謝池:“楚道友說不定會當真……”
葉筱筱冷酷地抽出手,確保這小祖宗睡著了,歪了歪腦袋。
淺色的眼眸輕輕的眨了眨,和煦的笑容掛在唇角:“我又沒有在騙他,隻不過把我的經驗告訴了他而已。”
謝池冷汗涔涔:“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能出什麼大事。”她站起身抖了抖袖袍,一邊往外走去,步伐輕快,“他日後就算對某個劍修死纏爛打,那也是和我沒關係,我隻負責把他醫好而已。”
這是義務治療,又沒花易焰宮一分一毫,治他一時就算不錯了。
葉筱筱萬分沒醫德的想。
謝池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原地愣了回趕忙跟了上去。
強迫自己忘記楚北剛剛的麵相。
印堂青黑,接下來氣運必降到極致。
但葉筱筱有一點沒有說錯。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跟著葉筱筱混久了,本來就沒有救世心的術修不負責任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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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雲揉了揉青黑的眼睛,一手抱著倒黴催的鳳凰蛋,臉色漆黑地踏進葉筱筱的房間。
深夜來訪,這讓待在藥修屋裏的劍修分外不滿,向他投來了冰冷的質問眼神。
張青雲不怕死地瞪回去。
這都多晚了,宗乾還跟葉筱筱在一起。
真是……
器修想了半天,堪堪找到一詞形容。
沒羞沒臊!
他糟糕的臉色倒是引起了葉筱筱的注意,葉筱筱撩起眼眸觀摩了一小會,幽幽道:“你怎麼像是被吸幹了精.氣?”
張青雲:“……”
他沒好氣的隔著宗乾坐下,拍了拍待在懷裏不安分的鳳凰蛋:“沒人告訴我這玩意快破殼前會這麼鬧騰,假如不是我看著,不知道它今天要跑去哪裏!”
張青雲罵罵咧咧:“還有前天,我帶它去佛塔,生怕被別人看到,還用靈氣做了遮掩,結果它倒好,把靈氣一吸,然後就想往佛塔禁地裏蹦。”
養了她這麼多天,實在是沒良心。
葉筱筱忍著笑,對待雪瑤的事情一向好脾氣:“鳳凰一族向來高傲,外界幾乎沒有它們的生長過程,所以我對這也不了解,沒法提前告知。”
張青雲死死地按住一到這屋裏,就開始往葉筱筱那衝的鳳凰蛋,頗為絕望:“難道這種情況要一直持續下去嗎?”
雖說修士精力無限,但對這不省心的鳳凰蛋,那是一刻都不能大意,稍微一放鬆,鳳凰蛋就鬧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