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快去把堆板磚拖到那邊去。”工頭嚷到說。
“誒,知道啦。”正在喝水的我放下手中的杯子說到。
我今年16歲叫王強因為我三歲到的孤兒院,大家都叫我小三。去年剛剛從孤兒院出來。找到了份在工地上的工作,孤兒院隻供我讀書到初中,讀完初中。現在隻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
在外麵沒有文憑,找不適合的輕鬆的工作,我也隻有16歲,沒人要,在街上流浪,碰到了個好心的工頭,把我收留,每天跟著他到處做短工。在這裏包吃包住,每天還有30塊錢的工資,像我這種人也算知足了。總比在外麵流浪好得多。
我吃裏的拖著板車,把剛剛從車上卸下來的磚頭,拖到施工的地方。這一年,在這裏工作,什麼也沒得到,隻把本來瘦弱的我煉得像個健美先生,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個頭也比去年長高了一個頭。
上海的夏天真是熱。差不多都四十度了,我們這些在工地上做工的人,每天被太陽曬得黑漆漆的,。都成了非洲的小白臉了,。地麵也被曬的像被燒紅的鍋底,我的唯一的一雙的解放鞋也在昨天光榮的下崗了。現在也隻有光著腳丫子,做著工。赤紅的地麵把我的腳都快烤熟了,真TNN的疼。
今天下班一定要去買一雙新鞋。
我把這一車磚頭拖到2樓的施工地。下班的鈴就敲起來了。今天的一天終於過完了,。大家都想下手頭活,找到工頭,把今天的工錢領了。我排隊排在最後麵,看著大家高興的領著錢去吃飯了,我終於到了工麵前,。
“給今天的工錢。”工頭手裏拿著100塊錢說。
我看著工頭手裏的400塊錢嚇了一跳,說“陳叔,你給我這麼多錢是幹什麼?不是要解雇我吧,你可不要這樣對我啊,我那天隻是偷偷的抽了你一根煙,犯不著把我解雇吧。如果你要解雇,我就把你每天在外麵偷偷的喝酒告訴劉姨,看你怎麼辦。”
“嘿,你這個小鬼頭,現在學會威脅我啦,你這個小腦瓜天天想什麼呢,我要把你解雇,你早就到街上流浪了,你還像今天這樣在這裏威脅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現在的好人真難做啊。”陳叔說到。
“嘿嘿,陳叔這樣的好人怎麼會解雇我呢,開玩笑,開玩笑,。這400塊錢給我幹什麼啊?”我笑著說。
“我看你這個小鬼頭,沒鞋穿了,這400塊錢,拿去買雙鞋,每天光著腳幹活像什麼活,別人看到你這樣,還以為我剝削你呢,。等下明天放你一天假叫你瑩瑩妹妹陪你到街上去買雙新鞋。別不舍得用錢。餘下的買點新衣裳,別每天就都穿著這套衣服,臭死了,就跟垃圾堆裏翻出來的似的。錢不夠,再跟我要,知道嗎?”陳叔說到。
我看著手裏的400塊錢眼淚都塊流下來了,點點頭說說:“謝謝陳叔,我長大掙了錢,會報答你的,你收留我還給我工作,給我飯吃,這錢我不能要,留著這錢,給瑩瑩妹妹買個複讀機,她現在讀書用得著,她們同學都有。”
“這個不要你操心,讀書這東西,隻要你自己肯用功,買不買無所謂,想著你自己就可以了,你瑩瑩妹妹什麼都不缺,這錢是你芊芊妹妹跟我說了你鞋爛了,沒鞋穿,叫我給你買雙鞋,我才給你的。”陳叔說到。
我鼻子有些酸酸的,看著手裏的錢,轉身走了幾步,轉過頭對陳叔說到:“陳叔,我一定會報答你們全家的,。”
“滾,臭小子,自己管好自己就可以了,我們一家人什麼都好。不要你操心。”陳叔笑罵道。
我拿著錢向工棚走去,邊走邊想陳叔一家對我的恩情;記得我剛出孤兒院的時候,在街上流浪,無家可歸,在一個地鐵站碰到劉姨被別人偷錢包,我提醒了一下了劉姨,劉姨對我很感激,看我沒吃飯,帶我到吃飯,在吃飯的時候劉姨知道了我是個孤兒,把我帶回家,介紹他們全家給我認識,叫陳叔帶著我跟著他做工,他們一家對我像一家人一樣,他們的女兒,瑩瑩妹妹跟我是同一年生的,隻比我小2個月,長得很漂亮,在市重點高中讀高一,很喜歡我,每天放學都要借口到工地上說來看他爸爸,其實來找我,幫我把髒衣服洗掉。我的碰到他們好心的一家,真是我前生修來福。以後等我掙到了錢,我定要好好報答他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