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小花語氣不善。
“不過,馬大師說了,每月逢五才能破陣,其他時間一概不見。”接著李村長又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所以說各位還是住下吧,這個四象陣極難,各位少不得要多試幾次,你看這裏住著的都是從各地來的江湖人。”
沒有辦法,幾人付錢隻得先住下來。
“多謝惠顧,這邊請。”收了錢李村長將幾人帶到左手邊的院子裏,伸手自懷中掏出一個小木牌子問道:“不知幾位貴姓?屬何門何派?”
“姓雲,北山鏢局。”秦瑾回答他。
“好咧。”李村長在牌子上寫上北山鏢局四個字掛在院子入口處,幾人這才注意到此處的每間院子門口都掛著一樣的牌子,上麵都刻著門派。
“幾位歇著,我住在那邊,有什麼需要的盡管來找我,晚點珍珠會來給各位食材過來。”李村長客氣地關上門離開了。
收拾完房間秦瑾獨自一人在村子裏閑逛,發現村子裏除了自己花二百兩銀子住的那片院子,其他的地方和普通的村莊並無不同,男人在地裏勞作,女人在河邊洗衣服邊話家常。
村裏的人生性淳樸,見秦瑾過來也不認生攀談起來:“姑娘長得可真好看,比村長家的珍珠還好看。”
一旁的大嬸笑著打斷她:“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姑娘是城裏來的,哪裏是咱們村裏的姑娘能比的。”
秦瑾找塊兒石頭坐下閑聊:“大嬸好眼力,你怎麼知道我是從城裏來的?”
大嬸一邊洗衣服一邊回答道:“嗐,自從那個什麼馬大師在後山擺上那幾個木偶人,來村裏的人就多了,你也是來找馬大師的?”
秦瑾點頭:“馬大師來這兒多久了?大嬸你見過他嗎?”
“算算也有一兩年了,一開始來的時候成天帶著個鬥笠,沒見過臉,後來來了好一撥人,打了一架。”
秦瑾問道:“是馬大師贏了?”
“那當然,那個馬大師手裏不知道拿的什麼東西,就刷的一下,那幾個人都倒下了。”大嬸說到激動之處還伸手在胸前比畫一下。
“那之後呢?”
“那波人走了之後消停了好一陣,就五六天前,他不知從哪裏收了個徒弟,馬大師也不出來了,還在後山擺了個陣,要不是來這兒找人的江湖人都有白花花的銀子,村長早就把人趕走了。”說到銀子大嬸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秦瑾聞言不解地問道:“不知道哪裏收的徒弟?可是我剛才聽村長說馬大師的徒弟姓李,他不是你們神水村的人。”
“不是!”大嬸擺手否認,“我們村裏沒這個人,就突然來的。”
沒一會兒大嬸洗完衣服,幾個人結伴端著盆往回走,秦瑾一個人沿著河邊繼續走,腦子裏不停地想著最近的事情。
先是去宋家,宋業承假死,再來神水村找人,馬岫又藏起來,若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不是。
秦瑾心裏想著事情便沒有注意腳下,被腳底石子一絆,一個踉蹌摔得結實,還沒來得及喊疼一隻袖箭擦著秦瑾的頭頂落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見狀秦瑾心驚若不是摔這麼一下怕是要見血。
也就是喘口氣的功夫,第二隻袖箭破空而來,秦瑾隻來得及狼狽地在地上打個滾堪堪避過。
還沒等她穩住身體第三隻袖箭已經直朝著麵門而來。
避無可避!
秦瑾不得已伸出手護住頭,隻聽見鐺的一聲,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秦瑾抬起頭看見第三隻袖箭落在地上,旁邊還有一把玉色的折扇,秦瑾轉頭看見男子立在不遠處,背著光。
“南祁?”秦瑾驚訝地出聲。
。您提供大神張小白的秦瑾南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