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你別忘了晚上去鐵匠鋪。”
回到屋裏,秦瑾拿出那兩支袖箭,講了剛才的事情。
雲深拿過袖箭反複地看,“沒有花紋記號,看不出來頭,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就是這個袖箭看起來很新,像是新打出來的。”
秦瑾皺眉道:“這倒是巧了,村子裏就有個鐵匠鋪,晚上我去問問。”
吃過晚飯,秦瑾記著和南祁的約定準備出門。
馬岫在後山擺陣法,他的徒弟就在山腳下開了家鐵匠鋪,距離秦瑾住的小院子並不遠,步行不過一刻鍾的功夫。
鐵匠鋪不大,一眼望去就能看見全貌,裏麵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背有些駝,在火爐旁敲敲打打,秦瑾進來李鐵匠頭都沒抬,隻是伸手指門口。
順著他手的方向看過去,門口豎著一個牌子,上麵用毛筆寫著三個大字——不知道!
想來是來打聽馬岫的人太多,李鐵匠不耐煩才寫下這塊牌子。
“我不是來打聽馬岫的,我來買東西。”秦瑾絕口不提馬岫的事情。喵喵尒説
聞言李鐵匠抬起頭來,“買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像破風箱一樣難聽。
秦瑾將驚雪放在台子上說道:“我想打個劍鞘。”
拆開劍身的布李鐵匠自喉嚨裏發出一聲嘶啞的驚歎,顫抖的手來回撫摸劍身,全然不顧劍身的利刃劃破自己的手指。
秦瑾皺眉:“李鐵匠,你的手受傷了。”
“這把劍,見過血。”他語氣激動,整個人都在顫抖。
“劍哪有不見血的。”秦瑾心道這不是廢話嗎?
“不!”李鐵匠越發激動,抬起頭雙眼直視秦瑾。
“這把劍上有人命,劍主人的人命。”說到激動之處李鐵匠的手握住劍身,血很快染紅小半個劍身。
“你怎麼看出來的。”秦瑾心下駭然,他怎麼會知道。
“它自己告訴我的。”
這個李鐵匠不簡單!
絕不像外表看上去這樣瘋癲。
“劍鞘二十兩,三天之內做好。”李鐵匠扯著嘶啞的聲音說道。“多加二兩送貨上門。”
這會兒倒是不發瘋了,還知道要錢,秦瑾掏出二十二兩銀子放在台子上,“從這往東走一刻鍾,北山鏢局,姓雲。”
見這會兒李鐵匠不發瘋了,秦瑾拿出袖箭一並放在台子上問道:“李鐵匠,可認得這個東西。”
“認得,我做的,殘次品而已。”李鐵匠不感興趣,隨便掃一眼就又回去看劍了。
“誰找你做的?”
這回李鐵匠不再說話,又伸手指指門口寫著不知道的牌子,轉身回去打鐵去了。
莫名其妙!
。您提供大神張小白的秦瑾南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