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秦瑾不願接受村長夫人的感謝,若不是因為上官禮要殺自己,村長一家也不會有此一劫,連累他們秦瑾心中愧疚。
“夫人你身體可還好,我們趁著天亮趕緊下山吧。”
“好的好的。”村長夫人趕緊點頭,“叫我李嬸就好,叫夫人怪不好意思的。”
李嬸剛才受到驚嚇身體還有些發虛,秦瑾幫她抱著孩子,幾人一起下山。
李嬸劫後餘生講起今早的事,“早上我家那口子剛出門不久,那人就闖進來將我打昏了,再醒過來就見到你們了。”
“定是我平日裏虔誠拜佛老天派幾個恩人來救我。”李嬸拍著胸口說道。
“村長常常出門?”
李嬸笑道:“他呀,說是要去鎮上買些布料給孩子做些衣服,這不是自從那個馬大師開始擺陣來了不少江湖人,出手大方,我們這手頭富裕不少。”
那可不是,來的都是冤大頭,小花心裏默默想著。
回到村長家時已經申時,院門開著南祁站在院子裏。
“你怎麼在這兒?”秦瑾驚訝,“莫不是因為少送一頓飯特意來要說法的。”
南祁失笑:“你想什麼呢?我至於為一頓飯斤斤計較嗎?”
“你還記著你說的下午要過來嗎?不見你過來,你的院子裏也沒人,來這裏打聽才知道你出去追人了。”
秦瑾才想起,之前是說過來著,沒想到遇見上官禮耽誤了。
“我去救人啦。”秦瑾將懷中的孩子給南祁看。
房裏青竹陪著珍珠,聽見外麵的動靜兩人出來,珍珠看見母親回來忍不住流下眼淚,撲進李嬸的懷裏。
青竹出來看見秦瑾也很開心,“雲小姐,你可回來了,我和公子都很擔心你。”
秦瑾同二人介紹,“這是我妹妹小花,你們在青衣鎮見過,這是雲深,我弟弟。”
秦瑾將孩子還給李嬸,不再打擾三人團聚,幾人一起離開了。
兩個小姑娘走在前麵不知道在說什麼,小花拉著雲深激動地朝青竹比畫著。
秦瑾和南祁走在三人後麵。
“剛才你們去追的是那日在河邊偷襲你的人?”
“是。”秦瑾回答,“今天中午,他在珍珠給我們送的飯菜裏下毒,好在那姑娘第一次幹這種事情明顯得很,一眼便被看出來了。”
“你沒事就好。”南祁說道,“那人可追到?需要我幫忙嗎?”
“追倒是追到,隻不過最後還是跑了,他身上有傷估計會消停好一陣子。”
南祁接著問道:“他是你的仇人?”
“是,他殺了我的家人。”秦瑾回答道,周國舊都陽城被攻破時上官禮第一個入城,城中尚在的秦氏宗親大多死在他的手裏。
秦瑾挺頓一下接著說,“後來我給他們報仇,也讓人殺了他的家人。”
陳柷篡位時秦瑾派人趁亂殺了上官禮的兩個兒子和他的親衛隊,他們是上官禮最得力的下屬,也是當年第一批衝進陽城的士兵。
“我們大約是不死不休。”秦瑾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