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慕錦初是被船鳴聲吵醒的。
她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陌生的環境。坐起身,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她才發現,如今她正在船上。
包廂裏沒有人。
她正打算下床,就聽包廂的門被打開的聲音,慕錦初下意識望了過去,就看到了傅禦深走來,手中提著一袋早餐。
見她下了床,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慢慢走到慕錦初身邊,將他輕輕地按坐了回去:“別亂跑,在船上摔倒磕到傷口怎麼辦?”
沒想到傅禦深會這麼說。
慕錦初搖搖頭,滿不在意地將這句熟悉不過的話語再次道出:“沒關係…小傷而已。”喵喵尒説
傅禦深從袋子中拿出了不同種類的早餐,慕錦初驚喜地望著她,慢悠悠地移步上去。
最後,她選擇了一盒豆漿和麵包。
“唔…”慕錦初塞下一口麵包,準備張口,卻欲言又止,隻好硬生生將麵包吞下去後,她才再次開口:“傅禦深,你可知景致閑在蓉城城外建造城堡一事?”
景致閑那麼大張旗鼓地建造,根本不擔心被人知道,想必,傅禦深知道才對。
果不其然,傅禦深輕輕應答了她句,“嗯。”
已經是意料之中了,慕錦初不由自主地好奇,接著詢問了:“你覺得…他是打算做什麼?”
他從行李中拿出了醫藥箱,打開之後,將慕錦初受傷的手拉近。
隨之,淡然啟唇:“景致閑近來的動向倒是令人搞不懂。但,不是好事。他不在自己的Y國待著,反而大張旗鼓地在蓉城城外建造城堡。”
確實。
這話說的不錯。
慕錦初微微抿了抿嘴,輕咬了口麵包,眨著那雙有神的美眸,不知怎的,一句話止不住地脫口而出:“所以近來你小心點。”
傅禦深緩緩抬頭,眼底伴著一絲笑意,溫柔的眼神將她包裹,深沉的嗓音緩緩傳來:“擔心我?”
慕錦初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答道:“誰擔心你了,真自戀。”
口是心非四個字跑不了了。
引得傅禦深一聲輕笑,但沒與她多說,認真地將她包紮了傷口,包紮好了又特意囑咐了句:“傷口小心不要碰水。”
慕錦初淡然地點頭:“哦。”
*
下午。
船停靠在了岸邊,兩人下了船。
不遠處莫從安已經將車開來,一見到兩人,就朝著二人揮手示意。
上了車。
莫從安通過後視鏡瞥了一眼,不知何時,慢悠悠地開口,也不介意慕錦初在車裏,絲毫不避諱地說起:“爺,您和夫人離開的這幾日,如您所說,顏氏開始在背後搞小動作。”
慕錦初收回了看景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放在了莫從安的話上。
傅禦深有意無意地抬起眸子,幽深的眸子裏滿是不在意,似乎完全沒把這家人放在眼裏:“單單顏治?還是顏藍和她母親?”
聞言,莫從安尷尬一笑:“一家三口,都挺鬧騰的。”
這句話,也是慕錦初想說的。
顏母與顏藍一齊準備用慕家分族的力量對付慕錦初,而顏治就在想著如何挽回公司。
。您提供大神貓眠月下的偏執傅爺的嬌妻又轟動全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