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衿倒是聽說過這玉的傳言。
隻不過如今聽墨北辰這麼一說,這玉似乎毫無作用。
“可是,我聽別人說,這塊玉價值連城,是難得的珍品。”
“假的。”
墨北辰淡然道:“這玉品相普通,根本不值什麼錢,因此,即使被蕭炎拿走,也沒什麼用處。”
蘇子衿更加疑惑了。
“他忽然讓我拿你的命換奶奶,不會就是知道你的血可以讓這塊玉變色吧?”
“不止如此,血玉變色上,裏麵會顯現出一種奇怪的紋路。”
蘇子衿好奇的追問:“什麼紋路?”
“看不懂,也從未見過,我研究了多年都沒研究出結果。”
墨北辰倒是漫不經心,即使血玉落於他人之手,他也毫不心急。
他這麼多年都沒研究出的東西,他並不覺得這個蕭炎幾天就能研究透徹。
蘇子衿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血玉被外界傳的神乎其乎,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作用,卻這麼搶手。
她鬱悶道:“還是先想想怎麼救奶奶吧。”
墨北辰見她煩悶,微笑道:“不必擔心,他讓你拿我的命去換,你拿去就是。”
“你開什麼玩笑!”
說完這話,她忽然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你是說,讓我帶著你去找蕭炎?”
墨北辰點頭,冷笑道:“準確的說,是帶著我的屍體。”
蘇子衿定定點頭。
“好。”
…
不多時。
兩人去了地下車庫,上了一輛車。
車剛駛出地下車庫,忽然被早就埋伏在車庫門口的記者一擁而上。
記者不知道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墨北辰在公司,早早的就在外麵埋伏。
他們圍堵墨北辰的車,自然是因為墨家的事了。
地下車庫的保安見總裁的車被圍堵,趕緊上前阻攔記者。
可奈何記者人數眾多,又十分野蠻,他們根本攔不住。
於是,蘇子衿和墨北辰在車門,就看到外麵車窗扒著許多記者的臉。
“慕容先生,請問,墨家的事與您有關嗎?”
“聽聞您昨晚剛從墨家搬出來,墨家就出事了,您是早就預料到墨家會出事,所以提前離開的嗎?”
“聽聞您與墨家大少爺有些過節,是否是因為對他心有不滿,所以才派人對他動手?”
蘇子衿看著窗外那一張張大大的人臉,驀然蹙眉。
“這些記者,還真是無孔不入,現在整個海城都認為墨家的事是你幹的了,你的名譽多多少少會受些影響。”
“無妨。”
墨北辰拿出電話,撥給了沈浪。
“一分鍾,讓這些記者讓路。”
他一個電話出去,不到十幾秒的期間,地下車庫便出來幾十個保鏢,把記者分散開。
前麵的路終於恢複正常,他的車也在這些記者的眼前緩緩駛了出去。
蘇子衿看了一眼記者後,收回眼神,問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他眼神冰冷,直言道:“與我無關,不用解決。”
“那你母親那邊……”
“她是我母親,但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的事,我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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