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滄瀾想著說出夜神國的事,但,他還是老話一句。
“我要跟柳拭眉說!”
來人,卻不是柳拭眉,而是皇甫令堯!
皇甫令堯來到他麵前,對上他一臉的意外,吃地一笑,道:“當初我媳婦兒來了,給過你機會,可你不肯說。現在你以為還能聽你的嗎?”
月滄瀾哼了一聲:“那你們就弄死我好了!”
也沒有用什麼骨肉之刑,全然就是皇甫厲跟柳拭眉要的毒藥。
折磨了這麼幾天後,他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半點意氣風發。
明明長得跟皇甫令堯一模一樣,此時看起來,誰也不會錯認他們兩人了!
“想死?”皇甫令堯“嗬”了一聲,道:“聽說過一句話吧?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敢留你到五更!我媳婦兒說了,你死不了你就死不了。但,你也別想活得好!”
月滄瀾沉默了。
不錯!
柳拭眉的毒,真的好生厲害!
能讓人承受莫大的痛苦,卻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都說她心慈手軟,但柳拭眉這個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她狠下心的時候,比誰的手段都要黑!
“我數十個數。”皇甫令堯本就不是一個有什麼耐心的人。
他冷冷地道:“你如果不願意說,那我就走了!”
月滄瀾思索片刻,做了選擇:“我和你說。”
一個時辰後。
帝宮。
柳拭眉剛剛睡過午覺起來,剛剛梳妝打扮整齊,皇甫令堯回來了。
她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換了一身衣裳,不是早晨出門的那身了。
不由好奇:“大白天的,洗澡了?”
不等他回話,她又意識過來:“你……不會是給月滄瀾用刑了吧?”
皇甫令堯盯著她,幽幽地問:“怎麼,難不成你還心疼?舍不得?”
柳拭眉挑眉:“你再說一句試試!”
皇甫令堯:“……”
他立即弱唧唧,賠笑臉:“習慣性開玩笑,莫介意。”
“我介意得很!”柳拭眉卻沒給笑臉。
他沒臉沒皮慣了,但一直這麼說,感覺就不對味兒!
皇甫令堯意識到她可能真的有點生氣了,趕忙過來摟住她,道:“媳婦兒我錯了,以後這種玩笑不能開!我會記住的,好不好?”
柳拭眉白了他一眼,算是暫時揭過去了,問:“月滄瀾招了嗎?”
“嗯。”
提到月滄瀾,皇甫令堯還是有些不高興。
思來想去,他還是從懷裏拿出一把梳子,問:“這不是你的梳子嗎?”
檀木梳,兩個角鑲嵌了碧玉的。
他記得很清楚,柳拭眉有一把!
作為經常給媳婦兒梳頭的人,怎麼可能不認得她的梳子!
“呀?”柳拭眉很意外:“這把梳子丟了很久,墨兒找了老久都找不到,還懷疑宮裏有人偷東西,都敢偷到皇帝頭上了!”
她問:“你在哪裏找到的?”
皇甫令堯冰著一張臉,道:“你身邊都是信得過的人,平時很謹慎小心,不讓任何生麵孔進入寢宮。怎麼可能有宮人偷?”
他哼了一聲,繼續道:“這是我在月滄瀾身上發現的!”
柳拭眉很吃驚!
皇甫令堯一看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便說:“肯定是他之前冒充我的時候,在寢殿內住……住了那麼長時間……”
這件事,他還是挺膈應的。
雖然明知道沒什麼事發生,外界怎麼想的,也不重要。
但男人不介意這種事,怎麼可能!